春八斩刀,耍得是真漂亮。”
“连津门有名的刀马旦蒋红缨,都被你一头撞晕了,对吧?”
“朱传安,朱少爷,我说的没错吧?”
这话一出,朱传安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收了起来。
眼神瞬间一凝,看向了白景琦,心里警铃大作。
他万万没想到,白景琦居然认出他了!
还看过他在津门的踢馆!
白景琦看着他瞬间警惕起来的样子,却摆了摆手,哈哈大笑起来。
“别紧张,别紧张。”
“我对你没什么恶意。”
“恰恰相反,我很欣赏你小子。”
“十五岁的年纪,就敢连踢津门七家武馆,连军政府的军官都敢杀,有胆有识,有勇有谋,是个爷们!”
“话说……”
白景琦扫了扫朱传安,感叹的说道:
“你也就是面嫩,但也看着像十七八的小伙子,谁能想到,你才十五岁啊!”
他正说着,茶馆的门帘,突然被撩开了。
一个人快步走了进来。
正是常四爷。
他手里拿着一张白纸,看着像是丧礼的单子,脚步匆匆,脸上带着几分急切,一进门,就直奔柜台,和王掌柜的说了几句话后,才随着王掌柜的指点走到了朱传安这桌。
“朱少爷,丧礼准备的差不多了,就是吧,有个事情得先跟您说一下,您看是个什么章程。”
常四爷朝着白景琦拱了拱拳,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和朱传安说道。
白景琦挑了挑眉,然后看向朱传安,他也想知道啥事,毕竟他可就是奔着这事来的。
朱传安接过常四爷递过来的白纸,看着上面的内容,表情复杂。
那表情,不是生气,也不是愤怒,但也不是开心,而是一种类似“你在逗我”的表情。
白景琦见状,看了一眼不好意思的常四爷,然后好奇的问道:
“朱爷,上面写的什么?是丧礼出了什么事了?方不方便给我看看。”
朱传安闻言,没有丝毫犹豫递给了白景琦,白景琦接过一看,脸上的表情也绷不住,直接笑出了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