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有几个想溜的茶客,也都坐了回去,看朱传安的眼神里,满是敬畏。
朱传安也不在意众人的目光,对着王利发问道:
“王掌柜,我订的房间,收拾好了吗?”
“收拾好了!早就收拾好了!”
王利发连忙点头,对着旁边的伙计李三喊道:“三爷!快!带朱少爷去后院的上房!”
“就是我特意收拾出来的那间!干净!亮堂!”
“哎,好嘞!”李三连忙应了一声,对着朱传安做了个请的手势,“少爷,您跟我来。”
朱传安点了点头,对着王利发道了声谢,跟着李三,就往后院走去。
后院是个不大的四合院,收拾得干干净净,种着两棵石榴树,看着就安静。
跟前面茶馆的喧闹,完全是两个世界。
李三带着他,走到了东厢房,推开了房门。
“少爷,您看,这就是您的房间。”
朱传安走进去,扫了一眼。
房间不大,却收拾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一张木床,铺着干净的被褥,一张桌子,两把椅子,还有一个衣柜,一个脸盆架,东西不多,却样样齐全。
算不上豪华,却整洁舒适,住着绝对舒服。
朱传安很满意,他本来就不是什么讲究排场的人,有个干净安全的地方住,就够了。
“行,就这间了。”
朱传安点了点头,把背上的行囊,放在了桌子上。
李三笑着道:“朱少爷,您要是有什么吩咐,随时喊我就行。”
“热水我一会就给您送过来,晚饭您想吃什么,也尽管吩咐,后厨都能做。”
朱传安笑着道:“行,麻烦你了。”
李三连忙摆手,说了句不麻烦,就转身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朱传安往床上一坐,长长地松了口气。
从津门一路赶过来,走了三天,累的浑身都快散架了。
今天又逛了一天天桥和大栅栏,刚才又跟那两个特务动了手,确实是累了。
他往床上一躺,靠着柔软的被褥,浑身都放松了下来。
【总算是有个落脚的地方了。】
【先在北平待几天,给松二爷把丧礼的事办完,唢呐吹了,再去法源寺看看。】
【然后就坐火车去关外,找爹娘和兄弟们。】
【出来这么久,也不知道娘他们怎么样了,到元宝镇了没有。】
心里琢磨着事,困意慢慢就上来了。
他靠着床,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
精力恢复的词条效果发动,睡了不到一个时辰,浑身的疲惫就一扫而空,精神满满地醒了过来。
正好李三也送来了热水和晚饭。
一碗烂肉面,一碟酱牛肉,一碟花生米,还有两个白面馒头,香气扑鼻。
朱传安也是真饿了,风卷残云,把晚饭吃了个干干净净。
吃饱喝足,他也没出门,就在房间里,练了练拳,琢磨了琢磨咏春的招式,又把唢呐拿出来,擦了擦,试了试音。
一直折腾到天黑,才洗漱了一番,上床睡觉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朱传安就醒了。
洗漱完毕,吃了早饭,跟王利发打了声招呼,就出门了。
他今天的目标,就是法源寺。
上辈子看《法源寺》的话剧,就对这个寺庙印象深刻。
既然来了北平,肯定要去看看。
顺便也看看,这个世界里,法源寺有没有话剧中的那些人和事。
法源寺在北平城南的教子胡同,离着茶馆不算太远。
朱传安也没坐车,就慢悠悠地走着,一路看着街边的风景,感受着老北平的市井气息。
走了差不多一个时辰,就到了法源寺门口。
寺庙始建于唐朝,原名悯忠寺,是北平城里最古老的寺庙之一。
朱传安站在山门口,抬头看去。
高大的山门,青砖灰瓦,飞檐斗拱,带着千年古刹的厚重和庄严。
门口种着两株高大的古松,枝繁叶茂,苍劲挺拔。
门口有几个香客进进出出,香火不算鼎盛,却也不算冷清,透着一股宁静肃穆的气息。
朱传安深吸了一口气,迈步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