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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的一声闷响。
宋恩子只觉得眼前一黑,鼻子瞬间就酸了,鼻血直接喷了出来,整个人往后踉跄了几步,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门牙都被砸松了,嘴里全是血沫子。
前后不到两秒钟。
两个在北平城里横行了十几年的恶犬,直接就被朱传安放倒了。
朱传安看都没看掉在地上的枪,抬脚踩住了吴祥子没断的那只手,微微用力。
又是咔嚓一声脆响。
吴祥子的另一只手,也被踩断了骨头。
惨叫声再次响起,在胡同里回荡着,听得人头皮发麻。
“啊!我的手!我的手断了!”
“饶命!少爷饶命啊!”
刚才的嚣张跋扈,荡然无存,只剩下了歇斯底里的求饶。
朱传安冷笑一声,松开脚,转身看向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宋恩子。
宋恩子看着朱传安走过来,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后退,嘴里不停的求饶。
“别过来!你别过来!”
“少爷!我错了!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不该敲诈您!”
“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刚才的横劲,半点都没剩下,活脱脱两条摇尾乞怜的丧家之犬。
朱传安哪里会听他的。
这种欺软怕硬、鱼肉百姓的恶狗,不给他点教训,他永远不知道天高地厚。
他快步上前,不等宋恩子反应,伸手就抓住了他的下巴。
手上微微用力,往上一抬,再一拧。
咔嚓一声。
宋恩子的下巴,直接被他弄脱臼了。
宋恩子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疼得浑身抽搐,却连一句完整的求饶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想抬手去捂自己的下巴,可朱传安根本不给他机会。
抬脚就踹在了他的膝盖上。
又是两声清脆的骨裂声。
宋恩子的两条腿,膝盖直接被踹断了。
整个人扑通一声,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整个人疼得满地打滚,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哀嚎,眼泪鼻涕口水混在一起,狼狈到了极点。
朱传安转过身,又看向了旁边的吴祥子。
吴祥子看着宋恩子的惨状,吓得魂都飞了,拼命地往后挪,想爬出胡同。
两条手都断了,只能用胳膊肘撑着地面,一点点地蹭,样子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朱传安上前一步,一脚踩住了他的腿。
“想跑?”
“刚才在茶馆里,不是挺能耐的吗?”
“一张嘴就要五十块大洋,现在怎么怂了?”
吴祥子哭着求饶,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少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有眼无珠!我不该敲诈您!您饶了我吧!”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给您磕头!给您当牛做马!”
朱传安冷笑一声,脚下微微用力。
咔嚓咔嚓两声脆响。
吴祥子的两条腿,也直接被踩断了膝盖。
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吴祥子直接疼得晕了过去,又被剧痛给疼醒了,浑身抽搐,跟筛糠似的。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
刚才还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两个特务,直接成了两个废人。
手脚全断,一个下巴脱臼,连话都说不出来,躺在地上,除了哀嚎,什么都做不了。
满地的血,看着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