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是大街,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右边是一条小胡同,弯弯曲曲的,看着就偏僻,里面没什么人。
他想都没想,直接拐进了右边的小胡同里。
吴祥子和宋恩子在后面一看,急了,连忙喊道:
“哎哎哎!不是这条道!”
“小子!你往哪走!衙门在另一边!”
朱传安根本不听,脚步不停,径直往胡同深处走去。
吴祥子和宋恩子对视了一眼,都有点犹豫。
这小子,不会是想耍什么花样吧?
可再一想,这小子就一个人,就算身手再好,他们哥俩手里还有家伙事,还能怕了他不成?
更何况,这胡同是死胡同,他跑都没地方跑!
俩人一咬牙,也跟着钻进了胡同里。
胡同里果然偏僻得很。
两边是高高的院墙,墙头上长着荒草,地上坑坑洼洼的,全是碎石子。
连个路过的人都没有,安静得很,只有他们三个人的脚步声。
朱传安走到胡同中间,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身,看着追进来的吴祥子和宋恩子,嘴角勾起一抹笑。
吴祥子和宋恩子追到他跟前,停下了脚步,喘着粗气。
看着朱传安一脸笑意的样子,俩人心里莫名地有点发毛。
宋恩子强装镇定,恶狠狠地骂道:
“小子!你跑这儿来干什么?想找死啊?”
“我告诉你,今天你就算是插翅,也难飞了!”
朱传安笑了笑,慢悠悠地开口。
“别着急啊。”
“你们不是想知道,我到底是谁吗?”
“我现在就告诉你们。”
他往前迈了一步,眼神里的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冷冽的煞气。
“你们两个孙子,刚才还真猜对了。”
“我就是津门来的那个,朱传安。”
“杀了军政府那个军官林希文的,就是老子。”
这话一出,吴祥子和宋恩子瞬间就僵住了。
俩人脸上的嚣张,瞬间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惊恐和不敢置信。
他们刚才扣帽子,不过是为了敲诈勒索,根本就没真的以为,这小子就是那个杀了军官的逃犯。
毕竟,那可是杀了军政府现役军官的狠人啊!
这种亡命之徒,不躲得远远的,怎么敢大摇大摆地在北平城里的茶馆喝茶?
可现在,人家亲口承认了!
俩人下意识地就往后退了两步,手瞬间就揣进了怀里,想去摸枪。
他们虽然是密探,可平时也就只会欺负欺负老百姓,敲诈勒索一下商户。
真遇上这种敢杀军官的亡命之徒,他们腿都软了。
朱传安看着他们慌慌张张的样子,冷笑一声。
“怎么?怕了?”
一边说着,朱传安也没干站着,直接就动了。
健步如飞的词条效果拉满,身形瞬间化作一道残影,直接冲到了两人面前。
速度快得,俩人根本就没反应过来。
吴祥子刚把枪从怀里掏出来,还没来得及抬起来,就觉得手腕一阵剧痛。
咔嚓一声脆响。
朱传安一手抓住他的手腕,猛地一拧,直接把他的手腕骨头给拧断了。
手枪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吴祥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疼得脸都白了,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旁边的宋恩子都看傻了,还没来得及反应,朱传安反手一肘,就砸在了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