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希文看着沈岸眼里的杀意,吓得魂飞魄散,再次疯狂求饶。
“沈岸!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给你当牛做马!我帮你对付郑山傲!对付邹会长!求你饶我一条狗命!”
沈岸面无表情,缓缓拔出了腰间的佩刀。
刀锋在夕阳下,闪着冰冷的寒光。
“我义父和师妹师兄的命,你拿什么都还不起。”
“黄泉路上,好好反省吧。”
话音未落,手起刀落。
一道寒光闪过,鲜血瞬间喷溅而出。
林希文的求饶声,戛然而止。
那颗罪恶的脑袋,滚落在了荒草里,死不瞑目。
沈岸终于手刃仇人,给义父秦爷,报了血海深仇。
三天后,津门。
林希文被杀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京津地区,甚至惊动了北洋政府和整个京津武行。
霍元甲、沈岸和陈识,统一了口径。
对外说,林希文当街绑走了朱传安,带到了城外荒滩,想要痛下杀手。
结果朱传安拼死反抗,反杀了林希文,已经畏罪潜逃,不知所踪。
陈识更是当众宣布,朱传安虽是他代师踢馆的弟子,可他目无王法,杀了军官,他已经将其逐出师门,从此恩断义绝。
军政府那边,虽然震怒,可林希文已死,正主朱传安跑了,他们也没什么办法。
更何况,林希文和郑山傲做的那些龌龊事,军政府内部也不是不知道。
真要深究起来,反而会惹一身骚。
再加上霍元甲和沈岸,经此一役,在津门武行的威望和势力暴涨,军政府也不想因为一个死了的林希文,跟整个津门武行撕破脸。
这事,最终只能不了了之,发了个海捕文书,通缉朱传安,也就没了下文。
而津门武行,也因为林希文的死,彻底变了天。
郑山傲跟林希文的交易,随着林希文的死,成了泡影。
他算计了一辈子,想借着军政府的势力,掌控津门武行,结果竹篮打水一场空。
林希文死了,他在军政府那边,也没了依仗。
再加上他之前跟林希文同流合污,设计害死秦爷的事,也慢慢传了出去。
整个津门武行,都对他嗤之以鼻,没人再愿意跟着他。
这位津门武行的泰斗,一夜之间,名声扫地,成了孤家寡人。
而霍元甲、沈岸和陈识,借着这个机会,开始整合津门武行。
霍元甲名声在外,德高望重。
沈岸是秦爷的义子,还掌控着自家镇武堂,是津门武行本土势力的代表。
陈识有了开馆的资格,咏春拳也在津门立住了脚。
三人联手,一改之前津门武行门户之见深重、互相内斗的风气,开始打破门派壁垒,交流武学,凝聚武行的力量,对抗军政府的渗透。
津门武行,迎来了前所未有的新局面。
当然,津门的街头巷尾,茶馆酒肆里,最常被人提起的,还是那个十五岁的少年天才朱传安。
他三个月前,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山东小子。
三个月后,凭着一身妖孽的天赋,连赢七家武馆,搅翻了津门武行,反杀了军政府的军官林希文,然后潇洒离去,不知所踪。
他的事迹,被说书先生编成了段子,在茶馆里天天讲。
甚至连相声艺人,都编了相关的单口,在园子里演出,场场爆满。
这个像彗星一样,在津门划过一道璀璨痕迹的少年。
成了津门武行里,最传奇的一段传说。
而此时,传说的主角朱传安,走了三天,终于走到了北平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