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多留个心眼,别冲动。”
“要是遇到什么事,解决不了,就捎信回津门,就算是千里万里,我霍元甲也一定会赶过去帮你。”
沈岸也上前一步,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沉甸甸的布包,塞到了朱传安手里。
“朱兄弟,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盘缠。里面有金条,还有各个钱庄的银票,路上用着方便。”
“路上多带点钱,总没错。”
朱传安也没推辞,都收了下来。
旁边的陈识,也从怀里掏出了一本线装的小册子,递给了朱传安。
“朱兄弟,我没什么好给你的。”
“这是我手抄的咏春拳谱,里面还有我对八斩刀、六点半棍的心得,你拿着,路上没事了,可以看看。”
“一路保重。”
朱传安接过拳谱,郑重地收了起来,对着陈识抱了抱拳。
“多谢陈师傅。这份情,我也记下了。”
“以后在津门开馆,有什么难处,霍师傅和沈少爷能帮的,他们肯定会帮。”
“要是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就算远在关外,捎个信,我也一定赶过来。”
陈识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只是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几人都是江湖儿女,没有那么多哭哭啼啼的儿女情长。
可心里的不舍,都写在脸上。
“行了,那我就走了。”
朱传安对着三人,深深抱了抱拳。
“三位老哥,多保重。咱们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霍元甲、沈岸和陈识,也齐齐对着他抱了抱拳,眼神里满是不舍。
朱传安笑了笑,转身就走。
他没有回头,背着简单的行囊,脚步坚定,朝着通往北平的路,大步走去。
夕阳西下,把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最终消失在了荒滩的尽头。
看着他消失的背影,三人站在原地,久久没有说话。
风一吹,荒草哗哗作响,带着几分萧瑟。
过了好半天,沈岸才收回目光,低头看向地上躺着的林希文。
眼神里的不舍,瞬间变成了刺骨的杀意。
霍元甲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道:“沈岸,这里交给你了。我们先去远处等你。”
他知道,沈岸要亲手报仇,他们不适合在这里看着。
陈识也点了点头,跟着霍元甲,转身朝着远处走去。
荒滩上,就剩下了沈岸和动弹不得的林希文。
“林长官,现在该我们好好来谈一谈咱们之间的恩怨了。”
沈岸先是沉默了片刻,然后一手指天,低着头默哀了片刻之后,这才收回手。目光冰冷的看着林希文,缓缓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