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一身短打,手里拎着两把特制的八斩刀,刀身窄而锋利,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胜武堂的赵馆主,也拎着一把单锋短刀,站在了朱传安对面。
他看着朱传安,眼神里满是不屑和轻视。
在他看来,一个十五岁的半大孩子,就算从娘胎里开始练,又能有多厉害?
今天他就要借着这个机会,踩着这个所谓的天才,扬名立万。
“小子,签了生死状,拳脚无眼,打死打伤,各安天命。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赵馆主冷笑着开口。
朱传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废什么话。要打就打,打完我还得去吃包子呢。”
他这话一出,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哄笑了起来。
这小子,是真没把赵馆主放在眼里啊。
赵馆主的脸瞬间就黑了,气得咬牙切齿。
“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兔崽子!今天我就让你知道,津门的武馆,不是那么好踢的!”
旁边的武行见证人,把生死状拿了过来。
朱传安和赵馆主,分别签了字画了押。
随着见证人一声“开始”,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场中间的两个人身上。
赵馆主率先出手。
他大喝一声,脚下猛地一蹬地面,身形瞬间冲了过来。
手里的单锋短刀,带着破风声,直奔朱传安的面门而来。
刀势又快又狠,一看就是下了死手,想一招就把朱传安撂倒。
可朱传安站在原地,动都没动。
直到刀锋快到眼前了,他的身子才微微一侧。
身轻如燕的词条效果拉满,动作轻盈得像一片叶子,轻轻松松就避开了这致命一刀。
“就这点速度?跟老太太走路似的。”
朱传安笑着调侃了一句,手里的八斩刀动了。
只听唰唰两声脆响。
两道寒光闪过,快得让人根本看不清刀路。
咏春八斩刀,本就是贴身短打的极致兵刃,招招不离要害,刀刀锁械控腕,快、准、狠,没有半点花哨。
赵馆主一刀劈空,心里刚咯噔一下,就感觉眼前刀光一闪。
他连忙回刀格挡,可已经晚了。
只听“当”的一声脆响。
朱传安左手的刀,精准地压住了他的刀背。
右手的刀,顺着他的刀杆,就滑了过去,刀刃直奔他的手腕。
速度快得,他根本来不及反应。
赵馆主吓得魂都飞了,赶紧撒手扔刀,往后急退。
可就算这样,刀刃还是划破了他的手腕,一道血口子瞬间出现,鲜血直流。
他手里的单锋短刀,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全场瞬间一片哗然。
一招!
就一招!
在津门小有名气的赵馆主,居然连一招都没接住,刀就被打飞了,手还被划伤了!
这也太离谱了!
赵馆主看着自己流血的手腕,脸白一阵红一阵,又羞又怒。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被一个半大孩子,一招就给废了兵器。
可他心里也清楚,就刚才那一下,朱传安要是想杀他,他的手腕已经被砍下来了。
胜负已分,再打下去,也只是自取其辱。
朱传安拎着刀,看着他,笑着道:
“赵馆主,承让了。”
“这第一场,我赢了,没毛病吧?”
赵馆主咬着牙,脸色铁青,半天说不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