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客气地打了招呼:
“朱兄弟,幸会。”
朱传安也笑着回了个礼:“陈师傅,久仰大名。”
三人都坐了下来。
赵国卉过来,给陈识也倒了杯水,问他要点什么。
陈识摆了摆手,说等会儿再点,侍应生就退开了。
刚坐下,陈识就开门见山,对着沈岸和朱传安问道:
“沈少爷,朱兄弟,不知两位约我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沈少爷传话,说有关于我在津门开武馆的事,要跟我聊聊?”
朱传安笑了笑,也不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
“陈师傅,我就直说了。”
“你从佛山来津门,目的很简单,就是想把咏春拳,在津门传下来,开一间属于自己的武馆,对吧?”
陈识的眼神微微一变,点了点头,没有否认。
“不错。正是为此。”
朱传安继续说道:
“那我也跟你交个底。天津武林的规矩,有多严,你应该也打听过了。”
“外来的武者,想在津门开武馆,难如登天。”
“按规矩,你得先跟津门八家武馆的师傅交手,八战全胜,才有资格开馆。”
“就算你赢了八家,津门武行的头面人物不点头,你这武馆,照样开不起来。”
陈识的脸色沉了沉。
这些规矩,他来之前就打听清楚了。
津门武行排外得很,外来的拳师想在这里立足,难比登天。
这也是他不停拜访本地武馆的原因。
陈识看着朱传安,语气认真地问道:
“朱兄弟既然把话说得这么透,想必是有办法?”
朱传安咧嘴一笑,点了点头。
“没错。我有办法,让你顺顺利利地在津门开武馆,把咏春拳传下来。”
“不过,我也不会白帮你。咱们做个交易,我帮你开馆,你也得帮我们一个忙。”
陈识眼神一动,问道:“什么条件?”
朱传安却没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反而话锋一转,笑着指了指桌上的空盘子。
“陈师傅,你刚来津门,可能不知道。这起士林的面包,不要钱,免费送。”
“不过,津门有个说法,这起士林的面包,虽然不要钱,但是没人能吃超过五个。”
这话一出,不光陈识愣住了,连旁边的沈岸都懵了。
刚才还在说开武馆的事,怎么突然扯到面包上了?
沈岸一脸疑惑地看着朱传安,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陈识也皱起了眉,看着朱传安,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沉默了几秒,突然抬手,叫来了不远处的侍应生。
侍应生快步走了过来,恭敬地问道:
“先生,有什么吩咐?”
陈识看着侍应生,语气平静地说道:
“给我来十个面包。”
侍应生愣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好的,先生,请稍等。”
等侍应生走了,陈识才看向朱传安,眼神坚定。
朱传安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暗笑。
好家伙,电影里要了八个还差点噎死,这十个?怕不是要撑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