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门武行有几个叫沈岸的?”
沈岸一愣,想了想回答道:“就我一个。”
“你下午是不是坐黄包车来着。”
沈岸眨了眨眼,虽然不知道朱传安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点了点头。
这下实锤了。
是他!就是他!我们的抽像小朋友沈岸。
合着秦爷的干儿子,就是《门前宝地》里的那个沈岸!
这影综大世界,融合得也太离谱了吧!
心里惊涛骇浪,脸上却半点不露,朱传安随口应道:
“我叫朱传安,从山东过来的,准备闯关东,路过津门,正好撞上了这事,所谓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
朱传安被这秦爷义子是门前宝地里那个沈岸这个消息搞得有些宕机,说话都有些抽象了。
“朱兄弟,多谢了。”
沈岸却一点都不觉得奇怪的再次道谢,也是,毕竟他也抽象嘛。
随即沈岸转过身,对着旁边的下人和徒弟们,脸色一沉,开始有条不紊地安排事情。
他先是让人去准备最好的寿衣、棺材,安排人手搭建灵堂,又让人去通知亲友故交,安排吊唁的一应事宜。
刚才那个冲动暴怒、只想拼命的年轻人,瞬间变成了能撑住整个秦府的主事人。
府里的人有了主心骨,也不慌乱了,各司其职,匆匆忙忙地忙活起来。
内院的女眷们,听到沈岸回来了,也有了依靠,哭声都小了不少。
沈岸安排完主要的事,又快步走到朱传安面前,再次拱手道谢:
“朱兄弟,今天多亏了你。府里事多,我就先不陪你了,你先在府里休息,茶水点心我让人给你备着,等忙完这阵,我一定好好谢你。”
“沈少爷客气了,你先忙正事,不用管我。”
朱传安摆了摆手,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就是麻烦给我找一件衣服,我这衣服经过我这么久的奔波味道有点大。”
“好说!”
沈岸也不多说,安排下人给朱传安找衣服后,便急匆匆地进了内院,去处理义父的后事,安抚内院的女眷去了。
前厅里,就剩下朱传安一个人。
他找了个椅子坐下,看着府里来来往往忙碌的下人。
不一会儿的功夫,一个下人端着一套新衣服过来了,然后带着朱传安去换衣服。
换了一身新衣服,看着手里的那支唢呐,朱传安心情大好。
刚才在沽月楼酒窖里连滚带爬的,这唢呐居然一点没摔坏,好好的。
朱传安神清气爽的推门往外走,一边走一边琢磨着,为啥自己明明都安抚住沈岸了怎么还没获得系统的奖励。
难道还有什么变故?
一边琢磨一边走,不知不觉到了搭建灵堂的地方。
现在秦府灵堂正搭着,沈岸也在,正穿着孝服指挥着下人干活。
朱传安看到沈岸,清了清嗓子,也没回避,直接走到院子里。
旁边正忙着搭灵堂的下人和徒弟们,都好奇地看了过来,不知道这个半大孩子要干什么。
沈岸也看到了他,走过来拱了拱手道:
“朱兄弟,是有什么事吗?”
朱传安摇了摇头,表情肃穆地说道:
“沈公子,节哀!这件事我怎么也算是当事人之一,就想着过来看看,给秦爷上个香,烧个纸,表表心意!”
说完,朱传安也不管别人的目光,找了个台阶站定。
“一首《回家》送给秦爷!”
说完,朱传安左脚跺了两下,然后把唢呐往嘴边一放,深吸一口气。
下一秒,唢呐声就响起来了。
唢呐这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