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爷的功夫,则是沉稳厚重,防守密不透风,反击更是刁钻狠辣,经验十足。
两人你来我往,转眼就打了十几个回合,谁也没占到便宜。
酒楼外不愿离开的宾客们,看得眼花缭乱,连叫好都忘了,一个个屏住呼吸,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打着打着,霍元甲抓住一个破绽,一脚踹在了秦爷的胸口。
秦爷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撞在了旁边的酒桌上,桌子瞬间被撞得散了架,酒菜撒了一地。
宾客们哪怕离得老远,也都吓得惊呼一声。
霍元甲得势不饶人,立马冲了上去,拳脚不停,攻势更猛了。
秦爷也被打出了火气,怒吼一声,也不管什么防守了,跟霍元甲硬拼起来。
两人越打越凶,从大厅中央,打到了楼梯口。
霍元甲一脚把秦爷踹上了楼梯,自己也跟着跳了上去,两人在二楼的走廊里继续打。
栏杆被撞断了好几根,木头碎片乱飞,雅间的门都被撞坏了,里面的客人吓得尖叫着跑出来。
朱传安在二楼,赶紧往旁边躲,生怕被他俩波及到。
同时,眼睛死死盯着两人的动作,不敢有丝毫松懈。
两人在二楼打了没一会儿,又从楼梯上打了下来,一路打到了酒楼后院的水池边。
宾客们也跟着涌到了后院,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看。
农劲荪站在廊下,看着打得眼红的两个人,眉头紧锁,满脸的担忧和无奈。
水池边的假山、石桌,被两人撞得稀碎。
霍元甲一拳砸在秦爷的脸上,秦爷一口血就喷了出来,却也反手一拳,打在了霍元甲的肋骨上。
两人都挂了彩,可眼里的战意,却越来越浓,都打出了真火。
打着打着,两人又冲进了旁边的酒窖。
酒窖里摆满了酒坛子,两人一交手,酒坛子被打碎了无数,酒水洒了一地,整个酒窖里都弥漫着浓烈的酒气。
闷响、喊叫声、酒坛子碎裂的声音,混在一起,听得人心惊肉跳。
朱传安也跟着人群,跑到了酒窖门口,扒着门框往里看。
他的手心都出汗了。
他知道,决战的时刻,快到了。
酒窖里,秦爷已经渐渐落了下风。
他年纪比霍元甲大,体力早就跟不上了,加上之前挨了好几下重的,动作已经慢了下来。
而霍元甲,却像是越打越勇,攻势越来越猛,一拳比一拳重。
又交手了几个回合,霍元甲抓住秦爷的一个破绽,先是一脚踢在他的膝盖上,秦爷疼得单膝跪地,身子一矮。
紧接着,霍元甲转身,手肘带着全身的力气,狠狠砸在了秦爷的后背上。
“砰”的一声闷响。
秦爷整个人被砸得往前扑去,撞碎了好几个酒坛子,重重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他挣扎了好几次,想要站起来,可刚撑起身子,就又摔了下去,嘴里不停往外吐血。
霍元甲站在原地,喘着粗气,眼神里的红意还没褪去,依旧带着一股狠劲。
围观的人都看傻了,没人敢说话。
秦爷的徒弟们,想冲进去,又不敢,一个个急得团团转。
秦爷趴在地上,缓了好半天,才用手撑着地面,一点点地爬起来。
他浑身是伤,脸上全是血和酒水,样子狼狈不堪,可眼神里依旧带着不服输的狠劲。
他死死盯着霍元甲,咬着牙,还要再冲上去打。
霍元甲看着他,眼神一凛。
他深吸一口气,浑身的肌肉绷紧,拳头攥得咯咯作响,积蓄着全身的力气。
他看着冲过来的秦爷,猛地往前踏出一步,右拳拉到身后,就要打出那致命的一拳。
这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