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秦爷的徒弟,为了报仇,杀了霍元甲的母亲和女儿,直接导致了霍元甲后面的家破人亡、远走他乡。
“谢了伙计。”
一边想着,朱传安一边喝了口茶,心里盘算起来。
沽月楼,他得先去这个地方等着。
能不能改变这俩人的命运,就看今天了。
他结了茶钱,起身就往沽月楼的方向走。
路上又跟人打听了两次,才找到地方。
这沽月楼,在津门那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大酒楼,足足三层高,青砖绿瓦,雕梁画栋,气派得很。
今天因为秦爷办寿宴,酒楼门口更是张灯结彩,挂着大红的灯笼和寿帐。
门口更是早早停满了马车和轿子,前来贺寿的人络绎不绝,迎宾的伙计忙得脚不沾地。
朱传安没往跟前凑。
他现在就是个半大孩子,身上还穿着破破烂烂的旧衣服。
这模样要是往门口一站,人家迎宾的都得把他当成要饭的给轰走。
他绕着酒楼转了一圈,找了个斜对面的茶摊。
这位置好,正对着酒楼大门,视野开阔,里面出来进去的人,看得一清二楚。
而且茶摊人多眼杂,他一个半大孩子坐在这,也不显眼。
朱传安要了碗茶,往小马扎上一坐,就开始守株待兔。
他知道,霍元甲肯定会来。
这一等,就从下午等到了傍晚。
太阳慢慢往西落,天边染成了橘红色,酒楼里的灯笼都亮了起来,里面传来推杯换盏的喧闹声,还有唱戏的声音,热闹得很。
茶摊的客人换了一波又一波,朱传安依旧稳坐钓鱼台,不管摊主的白眼,眼睛死死盯着酒楼大门。
期间他还买了两个烧饼,垫了垫肚子,免得等会儿动起手来,没力气。
【霍元甲咋还不来?不会是我记错剧情了吧?】
【不能啊,电影里就是秦爷过寿这天,他徒弟被打了,他才找上门的。】
【难不成,因为我来了,剧情还提前或者延后了?】
他正心里嘀咕着呢,就听见街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朱传安瞬间坐直了身子,抬眼望去。
只见街对面,一群人快步走了过来。
为首的那个,身材高大,虎背熊腰,穿着一身玄色劲装,眼神锐利,浑身都透着一股桀骜不驯的嚣张气焰。
不是霍元甲,还能是谁?
他身后跟着七八个徒弟,个个都气势汹汹的,脸上带着怒气,一看就是来找事的。
其中一个徒弟,脸上还带着伤,鼻青脸肿的,走路一瘸一拐,显然就是那个被打的徒弟。
【他来了!他来了!他带着徒弟走来了!!】
朱传安心里一紧,赶紧放下茶碗,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快步迎了上去。
正好,霍元甲带着人,已经走到了酒楼门口。
迎宾的伙计一看这阵仗,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想拦又不敢拦,吓得往后缩了缩。
霍元甲压根没看他,大步流星就要往酒楼里闯。
就在这时,朱传安一个箭步冲上去,张开胳膊,拦在了霍元甲面前。
“霍师傅!等一下!先别进去!”
霍元甲停下脚步,低头看着拦在自己面前的半大孩子,眉头瞬间皱了起来,眼神里带着几分冷意和疑惑。
他压根没认出朱传安。
也是,白天擂台底下,他就是随手让徒弟给了点碎银子,不过是顺手为之,根本没往心里去。
更何况,朱传安现在洗干净了,跟白天那副灰头土脸的乞丐样,判若两人。
“你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