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脸上的理直气壮逐渐褪去,小声应道:“我知道了,爹爹。”
秦臻看着自家女儿懵懂却又乖巧的模样,心中一软,随即转身面向太子,神色从容,躬身行礼。
“太子殿下,小女年幼无知,不懂朝堂礼数,无心之言还望太子殿下恕罪,微臣定会严加管教,望殿下勿要追究,皆是微臣之错。”
他礼数周全,一句话便将此事归咎于孩童无知,既给了太子台阶,也护住了身后的千岁岁。
陛下淡淡一笑,他摆了摆手:“无妨,这孩子天真烂漫,更何况秦将军确实技艺高超,不必苛责。”
皇帝已经发话,太子也只能顺着台阶下,脸上露出了一抹牵强的笑意:“将军言重了,直言无忌何罪之有?本太子岂会与孩童一般计较?”
话虽如此,太子看向秦臻的眼神却愈发阴沉,心中的忌惮又深了几分。
比试继续进行,秦臻重新回到了围场,只是这一次他心中多了几分忌惮和警惕。
他知道经此一事,太子一定会把这笔账算在心里,日后对他的算计只会更多。
而千岁岁则谨记秦臻的叮嘱,不再大声喧哗,只是攥紧拳头,一脸认真的看着场上的秦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