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舞会的每个环节基本都固定死了,两个主持人有各自的分工和台词。
如果是叶凉自己,她会为了以防万一,把两人份的台词全背下来。哪怕有什么突发情况,天塌了她也能面不改色地顶上去。
但齐锦然,这位花里胡哨的孔雀妞儿,究竟肯不肯答应帮忙还两说。齐锦然向来只对邀功和偷闲这两件事感兴趣。让她临时加班救火?想都别想。
就在为难之际,一个沉稳的声音插了进来:“没事,我有办法。”
洛北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他没有多废话,直接摊开掌心,亮出手里的胸针,那是京华大学的校徽。
确实是个好主意,校徽的别针可以临时应急,只需要反过来别在裙子内侧,一样看不出来。
“阿芷,别动,我帮你弄好。”
说着,洛北便自然地蹲下身,要去为她别好裙子的裂缝。
感觉到他的手指不经意擦过她的小腿皮肤,白芷的脸一下子红了。
本来,以他们两人一起玩泥巴长大的交情,和她长久以来埋藏心底的好感,白芷往常,绝不会介意这种程度的肌肤接触。
可是,叶凉就在旁边看着。
在她的目光下,白芷感到莫名的不安,就象自己在勾引别人的男朋友。
于是下意识地退了半步,然后————撞上了准备处的长桌。
后腰很痛,差点眼泪都要出来了,却不是因为桌角。
意外看到了她如此抗拒的样子,洛北不禁愣住了。
白芷低着头,裙摆撕裂的地方,象一张嘲笑的大嘴,把她的窘迫暴露在他和叶凉面前。她觉得很难堪。
“阿北,我————我自己来就可以了。”静了很久,她小小声地说,同时接过他手里的校徽,“谢谢你。”
她刻意垂下眼,不去看洛北疑惑的眼神。
林清音拉着她往盥洗室那头跑的时候,白芷听见叶凉在身后,温声说道:“白学妹,别着急。我先找齐锦然,让她替你顶场。”
她的声音依旧从容,让人安心。可是白芷却没有舒一口气的感觉,只觉得自己在她和洛北面前,象是一只慌不择路的兔子。
“不、不用麻烦的,我们很快回来。”她一面跑,一面说着,强行忍住眼中就要滚落的泪水。
看着白芷和林清音远去的背影,叶凉似乎是察觉了什么。她抬起头望望洛北的脸,最后还是把话咽回了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