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加布里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西弗那个孩子真的功不可没。
我之前本来以为我们的孩子多多少少会也我们两个的问题,有些长歪。
现在看来,以后不管怎么样,他都不会走上极端。”
亚伯拉罕整个人靠在了梅维斯结实的胸膛上,他很爱梅维斯的肌肉,这是他永远无法练出来的。
他们的长生,是祝福,但更多的应该是诅咒,他们都看起来俊美白淅。
但代价就是,他们吃什么都味同嚼蜡,无论怎么练习,都不可能长出不属于他们的肌肉。
他们不会有痛感,不会有阳光一样的温度。
他们因为长生失去了太多的乐趣,有很多家人都在一如既往的日常里疯魔。
都以最痛苦,但是唯一能感受到他们存在的方式自杀,或是银器,或是烈日。
以前的亚伯拉罕羡慕过可以自杀的家人,因为他作为最为纯净的血族,百毒不侵。
他们会一代一代的传承,在继承人继承亚伯哈特之后,才会陷入孤寂无尽的黑暗。
这原本的轨迹,却被这个来自东方的热烈灵魂改变。
梅维斯对于亚伯拉罕的追求,热烈张扬,不计后果。
甚至在知道自己热爱他滚烫的血液和身躯之后......
以此为诱饵把自己骗到了温暖的怀抱里。
之后和自己定下了血契,将他的味蕾,上天的偏爱,对世间的爱都传递给了自己。
终于找到了这漫长岁月里的乐趣和寄托......
“咳,亲爱的,他们的事情让他们自己解决,我们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
梅维斯声音带上了一些沙哑,让亚伯拉罕有些不好的预感。
梅维斯把亚伯拉罕抱住,直奔二楼走去。
亚伯拉罕:............自己真的多馀感动,还是多担心担心自己的小身板吧。
————翌日一早
西弗勒斯在温暖的怀抱里睁开眼,看了眼有些陌生了的卧室,大脑思考了一会儿。
摸了摸身边呼呼大睡的加布里埃尔,这才翻身下了床,准备去洗漱一下。
但在看到还在角落的箱子,沉默了一瞬。
接着,西弗勒斯转变了目标,准备把东西收拾出来。
加布里埃尔不一会儿就醒了,看到了西弗勒斯忙碌的背影,爬起来添加其中。
两个人很快就把东西放在了他们喜欢的位置,屋子看起来不再是有些空虚了。
这样,两个人才开始洗漱护肤一条龙。
西弗勒斯跟随着加布里埃尔下了楼,敏锐的感觉到了今天的气氛有些微妙。
西弗勒斯突然想起了他的母亲,艾琳,也不知道她有没有过上想要的生活。
西弗勒斯和加布里埃尔坐下,两个大人给他们夹了菜,愉快的吃完了饭。
“西弗,我们有件事情要告诉你,可能有些会让你感到伤心。”
亚伯拉罕看着吃完饭打了个饱嗝在擦嘴的西弗勒斯,语气斟酌着。
西弗勒斯有些怔愣,拿着手帕的手不自觉握紧。
是不是艾琳出事?被那个混蛋打出了问题......
甚至是......离开了人世......
“我们这个月去给他们送安抚金的时候,发现他们的东西都不见了。
桌子上的灰尘也象是离开了十几天的样子,什么都没有留下。”
大家都很担心,担心西弗勒斯会不会因为这样干脆绝情的父母伤心。
但西弗勒斯在听到这话的时候,松了口气。
因为在他觉得,这似乎是意料中的结局。
他们恨他,恨不得把他丢弃。
艾琳却因为那个男人勉勉强强的把他养到了七岁,真是讽刺。
现在,她可以和那个男人重新来过,不会再有他这个怪物拦着他们的步伐。
离开,是西弗勒斯能够想到的情况,但没有想到他们这么的迫不及待。
“他们也没有留下什么东西,要交给我?”
西弗勒斯平静的问出了这个问题,或许,他们会辱骂一下他也说不定。
“......没有。”梅维斯在桌下握住了亚伯拉罕的手,回答了这个问题。
西弗勒斯愣了一下,但还是很平静,点了点头。
“我能够想到他们会这样,不必担心我,梅维斯叔叔,亚伯叔叔。”
西弗勒斯知道,他们担心他会伤心,但是事情真的走到了这一步,他却没有什么太多的实感。
他们的亲情,早就象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