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很显然在他们离开的这段时间有人细心的打扫。
柔软舒适的床被换上了新的床套,床头还摆放了一个精致漂亮的助眠香熏,缺感觉有些空荡。
西弗勒斯玩了一天,累的直接扑了上去,是阳光的味道。
在他们不在家里的每一天,只要有太阳,亚伯拉罕就会把孩子们的床上用品拿去阳光下晒着。
这么做只是因为,西弗勒斯以前说过,最喜欢被子上的味道。
加布里埃尔看着难得没有一副小大人模样的西弗勒斯,眼睛里是温柔。
加布里埃尔指尖用了一点火苗,把放在床头的熏香点了起来。
这种熏香是梅维斯去东方带来的,只会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这对气味敏感的加布里埃尔来说,是唯一可以接受的味道。
两位父亲,在孩子们的事情上,总是能够做到事无巨细。
因为孩子是在他们的爱里长大的,就算他们吵架,那也是他们的事情,与孩子无关。
不会把情绪带给孩子,也不会给孩子们说谁的不是,让孩子被迫站队。
孩子有自己的想法和思考能力,他们都不希望教出一个谨小慎微的小可怜。
在熏香和疲惫的影响下,钻进了被窝的西弗勒斯很快入睡。
加布里埃尔看着西弗勒斯一张脸蛋红扑扑的,还带着笑意,心里泛着融化的棉花糖。
加布里埃尔突然想起,之前父亲和爹爹的样子看着象是有什么话要说,自己是不是应该问问?
想着,加布里埃尔轻手轻脚的离开了他们的卧室,准备去一楼看看。
要是父亲他们还在,就是有事情要说,要是没有......自己就喝杯水再去睡觉就好了。
加布里埃尔下了楼,看到了还坐在沙发的两位父亲,心里那不好的预感更加。
在两位父亲欲言又止的样子里,加布里埃尔坐到了对面。
“小加布里,有件事情,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和西弗。
但是,我们不能确保这会不会给西弗勒斯带来伤害。”
梅维斯样子有些凝重,居然开始斟酌起了用词。
加布里埃尔好奇,是什么事情呢?能够伤害到西弗勒斯?
是父亲和爹爹要给他们加个弟弟了吗?那西弗确实会多想。
“事情是这样的,我们不是每月月初会给斯内普家送钱吗?
这个月家养小精灵去的时候......发现斯内普一家搬家了。
我们本以为他们应该会留下些什么东西,来告诉一声。
结果只有......告诉我们把钱压在那个老旧沙发的中间。”
亚伯拉罕把事情和加布里埃尔说完,仔细看着自家儿子的反应。
“?那不挺好吗?我们可以放肆玩,还不用担心遇到他们了。”
加布里埃尔有些懵,这不是件天大的喜事吗?怎么连爹爹都愁容满面的。
梅维斯看着现在满脑袋只有玩的加布里埃尔,他的好大儿。
就气不大一处来,硬是在亚伯拉罕的眼神里,重重的给加布里埃尔头上一下。
被打的“嗷”了一声的加布里埃尔突然象是把脑子打了回来,开始明白了其中的厉害。
斯内普一家这样的不告而别,无非就是把西弗勒斯的心重新撕开。
告诉西弗勒斯,他们从来没有爱过西弗勒斯。
再结合之前那个女人的发言,西弗勒斯很容易想多,觉得自己是个累赘,也很对不起他们。
“那怎么办?我找过去把他们豆沙?”加布里埃尔的智商再次下线。
梅维斯和亚伯拉罕:.............
“宝贝,你仔细想想,如果你是西弗,你的父母被收留你的人杀了,你会怎么想?
不要鲁莽行事宝贝,我们应该多动用一下聪明的脑袋。”
亚伯拉罕秉承着有话好好说的原则,开始引导加布里埃尔的思想。
在过去的这十一年里,他做过无数次这样的事情。
因为这个孩子是他和爱人的结晶,他是因为他们才来到这个世界的。
他们有义务和责任,把这个孩子教的宽容有爱,不滥杀无辜。
亚伯拉罕和梅维斯都在用他们自己的方式爱护和引导加布里埃尔。
加布里埃尔思考了一下,那样的话,按正常人的想法,应该是恨。
加布里埃尔接受到的传承,以及在老宅爷爷奶奶的教导,都告诉他他无论怎么样都可以。
看上什么东西,就不择手段的抢过来,他们亚伯哈特家族能够为他兜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