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是收了那李弘的钱货,这韩当韩义公,便老实得极多!”
“一来,便老实交代了所有的事情,只他一人,便收了那李弘的三块金饼,还交代了魏续同样收了,收的不比他少!”
“廉哥儿,你说。”说着,吕平真是满脸的恨铁不成钢。
“这初来的韩当都能这般识大体,晓得其中利害。”
“怎么...这魏续跟在我身侧十馀年了,乃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他就一点儿好歹不识呢?!”
成廉面上神情复杂,欲言又止。
“等等。”
瞧得这成廉的神情变化,吕平似是意识到了什么,他眉头一挑。
“你二人与那程普、韩当二人一前一后,你又与那程普这几日混熟了。”
“是那程普与你说的此番事情,你才去寻了魏续,带着魏续一同过来的?!”
成廉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颔首。
“是!”
吕平沉默片刻,低声问道。
“这程普可有军功。”
“这个不晓得。”成廉闻言恍然,他迟疑开口。
“不过他来咱们这儿后,或多或少也跟着咱们,破了几支鲜卑骑兵,也勉强算是有上一些。”
“你提前与程普知会一声,教他做好准备。”吕平吩咐道。
“过些时日,等得那李弘意外身亡,便教他以假曲军侯的身份,暂领一下李弘的部曲。”
“是!”
成廉也不问这李弘为什么会意外身亡,只是重重点头。
听着两人的对话。
就在后处的吕布,持着长槊,负着包裹,眼中若有所思。
就在这吕平调整自家摩下部曲,排除后顾之忧时。
一个大耳朵,长骼膊的年轻人,浑身狼狈,脏乱不堪,骑着头与他一般,满是尘土的黄鬃马,又引着他路上聚拢的数十溃兵,正匆匆地朝着这处赶来。
这年轻人已经在荒漠中,寻了好几日了。
若不是他运气好,捡到了个带着财货跑路的鲜卑人,多半得迷失在荒漠里了O
此时。
由这鲜卑俘虏带路,这大耳朵年轻人,终于望到了密密麻麻的汉人大军,以及一张迎风招展的“田”字大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