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舆城外处。
足足聚集了万馀汉军的大营。
北归丛丛的飞鸟,好奇地立在营寨四处,来回走动。
忽的。
阵阵欢呼声,奋勇从这营中振出,惹得飞鸟震惊,扑通一声,尽数飞散。
大营周遭。
一众依靠着这处大营做生意、求活的汉人,以及不少应招过来的杂胡们,尽是好奇侧目朝着大营望来。
原本用来集合军卒的校场,此时被层层的军汉,所围成了一处大圈。
圈子正中央。
两拨各十二人的队伍,围着一只以皮革制作,内填丝绵,外以麻绳捆扎的蹴鞠,来回争夺。
虽说是争夺,可呈现出来的,却几乎是碾压一般的姿态。
毕竟是在并州之地。
一方是极为常见、瞧起来便悍勇的并州军汉。
而另一方,乃是以幽州军汉为主的队伍,虽然整体素质瞧起来,不如对面的并州军汉。
可是,在那为首的,一身着青衣、美姿容的军汉的指挥下,分插包抄,又由另一身着短装赤衣,稍稍有些罗圈腿,阔面重颐的军汉,冲锋在前。
不过是短短的功夫。
这支瞧起来稍弱的幽州队伍,便大破了对面的那支并州队伍,惹得周遭的一众军汉们喝彩声又或者说是喝骂声,接连不断!
“货们!这般多的并州人,这都几日了?足足五六支队伍!都踢不过那支幽州汉子!”
“真一群孬货!”
“那程普真不愧是之前作过小吏的,跟咱们这群穷出身的军汉们,就是不一样!临危不惧,镇定指挥,真乃有大将之风啊!”
“那韩当也不赖!颇有一身勇力!依俺看,等这次打完了鲜卑,他起码得做个屯长!”
“6
“”
听得耳畔,这群军汉们的言语。
就立在另一侧,领着些许九原相熟游侠,等待着那群幽州汉子们歇息后便上场的吕布、魏续、魏越几人,却是忍不住对视一眼。
“呵!”魏续率先开口,满脸讥讽,他毫不遮掩声音地开口。
“一群孬货,尽说些骚气话,涨他人威风!”
“然也!”吕布同样满脸冷笑。
“甚么程普、韩当的,等布上场了,全教他们躺着下去!”
“就是...”
至于魏越,本来也想开口几句,讥讽几声,好鼓励一下士气。
只是他刚刚开口,便见得周遭的军汉尽是怒目看来,这才讪让一笑,连连闭嘴。
今日,吕平作为千石的军司马、中级军官,被中郎将田晏派人招入城中,参与军事会议,商议此番的军事安排。
而他们这群九原游侠们,闲来无事,便在吕布的带领下,组队来这大营中蹴鞠。
至于这军中的蹴鞠、角抵之事,乃是得了主将田晏的许可才举行的,也是军中这群汉子们少有可以解闷的法子了。
这项解闷活动,历来便被汉军的各个主将所采用,一来缓解士卒情绪,避免心情紧绷、造成营啸;二来,则是能够以嬉戏达到练兵的效果。
历史上,冠军侯霍去病就曾采用此法,在远征塞外时,即使粮草匮乏,他仍常常带领士兵开辟场地踢球。
那群幽州汉子们,很快便休息完整了,随着一声招呼,吕布等一众九原游侠们,便匆匆上前。
瞧得这一群九原游侠们上前。
周遭那围着的一众军汉们,顿时便议论了起来。
“这又是哪里来得汉子?!第一次见啊!”
“据说是五原郡那边的,就是那近来升迁极快,不过月馀,便做到了千石军司马的吕平吕子秩家中的子弟。”
“原来是五原人啊?九原什么风水?为首那汉子,瞧起来年级不大,便长得这般高大?!”
而随着他们的议论。
稍远处,满脸无奈的成廉,瞧得自家吕大兄终于进场,这才从偏僻处走出,他弯腰藏着些东西,一路跑了过来,低声打断了军汉们的对话。
“好了!好了!不要议论这些了!要开盘了!”
“猜猜看,是这群五原军汉们会赢,还是程普、韩当他们会赢?!”
瞧得眼前这忽然出现,稍显陌生的军汉,尽管不太认识,但这一群军汉们,还是眼前一亮,接话道。
“咦!又有蠢货来送钱了?!”
“废话!肯定是压程普、韩当他们啊!都赢了这么多场了!”
“就是!先给我压一贯的!”
“6
“”
军汉们七嘴八舌,连连从怀中取出钱货,生怕教眼前这人傻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