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说,后日便要大军开拔,开拔前,他准备给咱们补上那缺了一曲的兵卒,据中郎将所说,他定然是要给咱们补上一曲精兵的!”
“这不是好事儿吗?”吕平有些疑惑。
“魏续都寻了那中郎将这般久了,他终于肯给咱们补上人手了。”
“届时,真要打起来了,咱们人多,也好多立上一些功劳。”
“咱们营寨中,又是安排进了一曲?”立在一侧的的吕布,却是眼睛发亮,适时插上一嘴。
“想来是没有曲长的吧?不如教布去当曲长?”
“听起来是好事不错!”见得这吕家父子,尽是全然毫不在意的模样,成廉面上有些苦笑。
“可是...吕大兄,这一曲是有曲长的!”
说着。
这成廉又是伸出了手指,指了指上处的那几人,面上苦笑愈发的浓郁了。
“而这一曲的曲长,咱们也都认识,正是上处挂着的那几人曲中的那位。”
听到这话。
吕平面上的神情,终于大变,他满脸惊愕。
“等等!”
“你是说,中郎将安排那李弘,带着他手下的那一曲,来填充咱们手下空缺的这一曲的编制?!”
“不是...”
吕平来回渡步,面上满是惊疑。
要知道,他本来就与这李弘不合,这中郎将又将这李弘安排在自己麾下,若是打起来了,难不成自己一边得提防鲜卑,另一边还得提防这友军不成?!
“中郎将到底是如何想的?!这李弘到底是如何想的?!”
“这李弘也敢来我手下?!”
“难不成...他就不怕我找个借口,以军令将他斩了?!”
瞧得吕平的情绪稍稍平和了一些,这满脸苦涩的成廉,又是抛出了一个叫吕平心悸的消息。
“此外。”
“我听魏续说,破鲜卑中郎将不是无端将咱们的兵力补充完整的,他是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吕平深吸了一口气,他已然做足了心理准备。
“破鲜卑中郎将说,军侯的名声大,军卒多精锐。”成廉面上苦涩,低声又是说道。
“后日大军开拔,他要教咱们作右翼的先锋。”
“好教那群鲜卑杂种们瞧瞧,什么是大汉精锐!”
此言一出。
吕布顿时满脸兴奋,蠢蠢欲动。
而深知这意味着什么的吕平,则是一巴掌拍在了吕布的肩膀上,满脸怒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