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
不远处的蔡淡,听到两人的交谈,忽的笑了出来。
而吕布虽然脑子多长在肌肉上,但是也不傻,瞧得蔡邕神情,他连连闭嘴。
而后。
蔡邕缓了好一会儿,又是再度开口。
“其二,便是我这一手草篆,笔画中丝丝露白,似用枯笔写就,被世人追捧,争相模仿,称之为“飞白书”!”
“至于其三。”
“则是我的一手琴艺,世人都以能听邕抚琴一曲为荣,前些时日,那王府君追杀我,便是因为我不肯与他抚琴!”
说着。
蔡邕蔡伯喈的面上,忽的又是浮出了一抹自得,他的蒜头鼻,朝天扬起,一幅倨傲模样。
瞧得自家父亲这般模样,外处的小蔡淡,又是满脸无奈。
这三绝,教跟蔡邕对比起来,可谓算是十足十的九原乡下土包子的吕布,听得啧啧称奇,满脸感慨。
紧接着。
似是想到了什么,这吕布猛地抬头,满脸愕然。
“等等。”
“老师,既要学经传,又要学碑志,还要学飞白体?最后更要学抚琴?”
“我来时,我家父亲只说要要教我多读经传...没说要学这般多的!”
“吕奉先,你学又或者是不学?!”听得吕布发问,蔡邕只是睥睨地瞧了他一眼,满脸冷笑。
“我这三绝,要是放在外面,随便拿出一种,就足以价值千金了!”
“外处的人,想学都学不到!”
“一卷碑志、一张草篆、又或者抚琴一曲,便可价值千金?!”听得这话,吕布似是想到了什么,眼中忽的发亮。
他尤豫片刻,强忍着学习时脑壳儿的酸痛,猛地咬牙,重重点头。
“布学!”
日头渐歇,天色愈来愈晚。
九原城南处。
存在着一条极为连绵、呈东西走向的乌拉山,正是阴山山脉的东段支脉。
此时。
随着日头西移,将无数正提刀带剑,缓缓朝着山外九原城方向行去的身影,投射得极长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