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第一批改良后的蔡伦纸成了?!”
“你试过了?书写性比之前强得多了?!”
“教我瞧瞧!”
又是一日。
似是要下雨一般,层层的密云将天空遮盖,明明已然是清晨,却仍旧有些阴暗。
连墙檐的麻雀,都不敢外出,只是龟缩在墙角,缩着脑袋,朝着外处瞧去。
就在这般环境中。
吕平早早起来,便要朝着校场走去,他准备趁着大战未起,和自家手下的那一群军汉们先混的熟络起来。
只是...他尚未出门,便见得那出身自常山郡的工匠赵老,匆匆忙忙地持着数张蔡伦纸,满脸欢喜地闯入吕家院落。
此时,听罢了这赵老的解释,他满脸愕然,一把便接过了这赵老手中的纸张,仔细打量起来。
“这轫性可以啊!摸着也要光滑许多!”他用力扯了扯,发现在添加了竹子、以及削去了树皮的外层后,即便是用力扯,也扯不破。
“比先前那既糙手、稍稍用力些,还会破裂的蔡伦纸强多了!”
如此说着,吕平面上倒是浮现起了一抹欢喜,来到大汉后,他已经厌烦了用木棍,以及土块如厕的日子了!
“足足到了可以用来当厕纸的地步了!”
他的一侧,那工匠赵老,听到这话,却是忍不住有些咂舌。
厕纸?!
这么宝贵的蔡伦纸,这连工钱都快发不出来的新东家,竟然想用来当厕纸?!
真他娘的是暴殄天物!
“倒是不晓得,书写起来,该怎么样!”在检测完轫性后,吕平又是对这蔡伦纸的书写属性好奇了起来。
毕竟...这蔡伦纸若是能够卖出去。
首要的受众,便是那群惯会读些经传的世家子弟,还有附庸文雅、一心想挤入世家阶级的豪强子了。
说着。
吕平下意识地扭头,朝着屋中走去,想要去取出一套笔墨纸砚来。
只是...不等他入屋。
那黑着脸,得赶着早早起去蔡邕家中补些基础的吕布,便提着一套笔墨,骼膊下,又夹着一张昨日刚刚才厚着脸皮,问审配审正南借钱买的古琴。
屁股后面,还跟着只稍稍有些睡眼惺忪的狸猫,紧紧相随。
由于时间紧迫,这吕布几乎都没来得及跟自家父亲打招呼,便匆匆地从屋中走出,要朝着蔡家行去。
瞧得自家便宜大儿手中的笔墨。
吕平下意识地便要去拿,只是瞧得吕布神色匆匆,又想起了昨日吕布对着自己诉说学习的苦。
怕眈误了自家便宜大儿的学业,他连忙止住了手中的动作,让让一笑,便任由吕布黑着脸朝蔡家行去。
既然要试试书写了,平不如径直去寻正南,教他瞧瞧,这蔡伦纸的用处,也好拉着魏郡审家上船,与我作背书的!”
“教他知晓,吾言也未尝不真!”
接着,望得吕布离去,吕平又是想起了什么,他微微侧首,看向了眼前的工匠赵老。
“赵老,你先回去。”
“看看能不能试试其他比例,再多做出几批的来,好一一验证!至于工钱,我过些时日钱货到帐了,便立马结与尔等!”
不过是冲着这身前的赵老嘱托了几句,他便匆匆地持着这几张蔡伦纸,还有他的铜印黄绶,朝着外处去了。
这吕家父子一个忙着造纸赚钱、一个被迫学琴棋书画,各有各的忙碌之事。
就在两人各自操忙之时。
数道浑身染血的身影,匆匆地从城外行入,毫不减速,一路纵马,直直地朝着九原城的官署奔去。
刚到官署。
那腰间佩戴着印绶、稍稍染血,显得狼狈不堪的中年文士,便翻身下马,带着几个吏从,径直便奔向了王允所在的屋舍。
“方伯!”
“那乌拉山的山匪不知怎么回事。”
“似乎是得知了近来北地要打战,各个县城的县卒,尽是聚集九原城,城中空虚无比。”
“竟然是下山了足足四五百人!在山外劫掠,死伤了不少乡民!一路西行,朝着咱们郡深处的那些县城行去!”
“岩今日有事,领着数个吏卒外出,不过在途中瞧得了他们,便一路被追逐,险些丧命于乌拉山下!”
“瞧得他们的架势子,若是此番咱们不管不顾的话,怕是...怕是要教那群乌拉山贼,大破数个城池,惹得生灵涂炭啊!”
“还请方伯速速发兵,阻拦那群乌拉山贼!”
而屋舍之中。
由于大战将即。
不过半个月的功夫,就要遣派齐聚九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