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做工的闺女喊回来,给吕伯塞过去。”
“林嫂,你家闺女不都早嫁了吗?”有知晓她家中情况的,好奇问道。
“嫁了是嫁了,不过那小子命薄,出去打猎被野猪撞死了,便又成了一个人。”
“都成寡妇了,这你还要给吕伯介绍闺女?!”那庄稼汉李老头瞪大了眼睛。
“怎么?!”中年妇人瞪了他一眼。
“吕伯不也是鳏夫?鳏夫配寡妇,岂不是绝配?!”
听到这话,李老头顿时嗤笑一声,他还要再张口,讥讽上几句,只不过还没开口,便被那中年妇人怒瞪一眼,他只是讪讪笑道。
“我都懒得与你这妇人家多讲!”
“.....”
乡邻们向来嗓门极大,毫不遮掩。
纵然已经走了老远,话语还是传在了吕家父子的耳中,惹得吕布满脸愕然,看向自家父亲。
“父亲,您...这是要续弦了吗?”
本就面上发黑的吕平,此时听得自家便宜大儿的愚蠢话语,他理都不想理,冷哼一声,便大踏步朝着自家院落走去。
瞧得自家父亲的反应。
吕布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话,他面上更是疑惑,连连抬步追上自家父亲。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入了院落。
......
次日清晨。
忙碌了许久,没有睡上一场好觉的吕平,好不容易睡个懒觉。
院子里,便响起了阵阵的马匹嘶鸣声。
紧接着。
又是响起了自家便宜大儿,和成廉的对话声。
惹得他心烦意乱。
吕平翻来复去,企图将耳朵给蒙上,装作听不到,只是外处的声音越来越大。
甚至...
还传来了自家便宜大儿吕布的稍显兴奋的惊呼声。
吕布本来嗓门就大,此时惊呼起来,便愈发地害人了。
惹得吕平睡意全无,只能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心中对熊孩子的恶意,便翻身坐起,穿上衣服。
连鞋子都懒得穿了。
他提着木屐。
冷笑一声,便匆匆朝着门外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