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财货便是!”
“虽然山上下来的其他人,瞧不上这吕家,都去其他村落劫掠了,可是...他家先前毕竟有名的大户,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家中财货再少,也少不到哪里去的!”
听得这般阴毒的计谋。
为首的刘姓汉子难得侧目,瞧了这王家长子一眼,微微颔首。
“好计谋!那咱们现在回去动手?”
王家长子见得自己被认可了,神情愈发兴奋,他果断摇头。
“不行,现在回去,他们虽然没看到咱们,但可能会有防备,多半不好得手!”
“反正他们也不知道咱们的存在,咱们这几日就先慢慢来。等上个五六日,等摸清他们的行动规律、他们的戒备心消散后,届时找个夜黑风高的日子,一把火放下去,就能得手!”
“到时候,得手的钱财,刘大兄你们拿走大头,带回山寨交差,给那些瞧不上这吕家的人显耀,俺们只需小头便好。”
“俺们先前遭那鲜卑劫掠,虽有固产,可毕竟家中浮财散尽,不好过活。只要熬过了今年,一切就好说。”
听罢了这王家长子的言语。
这乌拉山下来的两位贼寇,对视一眼,尽数点头。
“如此甚好!”
......
日头落下又升,亘古不变。
晨起的朝阳映射在了山路上,照耀着一身皂衣的吕平。
昨日是休沐,今日便要当值了。
吕平早早起来,吃罢了早食,便匆匆地朝着九原城城南行去,彼处有他的当值地:石门渡。
九原城位于河套平原,城南便是黄河,倚靠着黄河,兴起了不少渡口,用来传送粮食,贩卖盐物,输送马匹。
而石门渡便是其中之一。
由于地理偏北,前些时日,黄河一直冰冻,渡口也就没什么商人来往,也就这段时间天气转暖,河水解冻。
商路才又开始兴起了。
吕平走了好一阵,才走到了熟悉的石门渡。
还没走近,他便听到了有一道熟悉的嗓音,低声八卦道。
“你们晓得吗?”
“昨日,那位新来的方伯,和咱们王府君,直接在官署里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