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鱼治并没有把他变成泻药的想法。
但没办法,现在酸菜炖白肉已经成了国民级消食产品,甚至比山楂还要管用。
关键它拉完以后没后遗症。
拉完还很快就好,一点都没有不适感,就仿佛给身体排毒一样,就把积食给他们排了出去。
这种功能可就难得的久了。
这不一天天的大家都上门,图的就是这口吃的。
也怪鱼治把客货镇的人喂的太饱了,这一天天的,外面饭都吃不饱,这地方竟然还有积食的。而
且还不是一个两个,而是好几个,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客货镇国泰民安,天下太平。
大家吃的也好了,睡得也好了,各种毛病就找上门来了、
这或许就是传说中的富贵病吧。
鱼治仰天长叹,不由得为自己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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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飞逝。一眨眼又是一个多月的时间过去了。
鱼治酒楼却再次迎来了一位新的客人。
“神医神医,您说您这里包治百病,不知道能否帮我看上一看呢?”
周懋章这十七天,算是把积食的苦头吃尽了。
上月盐商请宴,席上的蜜酱肘子、重油酥糕甚是合他的口味。
他一时没管住嘴,直吃到肚圆才回府。
当晚只觉着胃里发沉,他也没当回事,随手摸了两颗山楂丸咽下,只当睡一觉便能消化。
哪曾想这一堵,就堵成了顽疾。
开头几天只是肚子胀得慌,到后来肚子一天天鼓起来,硬邦邦的像揣了块冷秤砣,按一下都疼得抽气。
到后来脾胃彻底不运化了,浊气堵在里头上下不通。
往上翻是满嘴的酸腐味,自己哈口气都嫌臭,连跟下人说话都得侧着脸。
往下更是七天没解过手,喝口温茶都觉着堵在胸口下不去,动不动就犯恶心。
这可把他给难受坏了。
白天他只能佝偻着腰靠在榻上,背不敢挺直,稍一用力就闷得喘不上气,脑子昏沉沉的,连案上的公文都没力气翻。
夜里就更加难熬了,平躺就憋气,侧躺又扯得肚子痛,整宿整宿合不上眼,熬得眼窝都陷下去了,脸色蜡黄得象放了十天的旧纸。
这种情况自然不能不管。
可想管也管不了。
府里请遍了金陵城的名医。
消积汤、行气丸换了七八种,针灸推拿也试过。
药汤灌了一碗又一碗,喝得嘴里发苦,肚子里却纹丝不动。
最后来的老大夫摸完脉,皱着眉摇头,说膏粱厚味堵在中焦,盘得太深,寻常药的力道冲不开。
再拖上个三五天,伤了脾胃根本,就难办了。
周懋章听得那叫一个心凉,正一筹莫展呢。
出去寻偏方的下人跑回来报,说市井间传着一件奇事。
客货镇的鱼治酒楼有一道酸菜炖白肉,前几日有个贩货的汉子积食堵了三天,吃了一盘出来,当场就通了,比吃药还灵。
换作平日,周懋章哪里信这种市井传言。
可眼下实在是熬得没了法子。
再加之,客货镇鱼治酒楼的大名,他们也都是有所耳闻的。
据说就连皇帝和太子的病都是靠吃菜吃好的。
也很难说,这酒楼到底有没有真东西。
反正其他人也治不好了。
干脆就死马当活马医,当即就让人扶着出门。
轿子都不敢坐,怕路上颠得肚子疼,就两个小厮一左一右架着,慢慢挪着走。
百十步的路歇了三回,到酒楼门口时,额头上全是冷汗。
没进店呢,他就开始哟呵起来了。
不管生不生病的,这官架子是在的。
正所谓虎死驾不倒,就是这个意思。
“客官,我们这不是医馆,只是酒楼。”
鱼治看着这大腹便便的样子,有些皱眉。
眼前这人,看着就象个当官的。
可问题是,现在到处打仗。
百姓尚且流离失所,这当官的反倒吃了个肚子溜圆。
简直是岂有此理。
他明明记得世家已经被他干掉了呀。
贪官好象南边的义军也杀的差不多了。
剩下的不都该是清如水明如镜的清官吗?
哪有这般大口吃酒把自己吃到撑的道理?
“就是酸菜炖白肉。”
“快上.......”
进了店刚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