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屋,家具还在,只是人走了。
她猛地想起什么,集中神念,往心口最深处探去。
什么也没有。
空荡荡,干干净净。
连那那契生蛊都不见了!
她站在窗边,任北风从窗缝灌进来,吹得袖口翻飞。
默默看着那远方……
过了很久,两行泪毫无预兆地滑了下来。
“是什么时候不见的呢?”
她轻声喃喃,像问风,像问天,又像问自己。
“或许是很早之前……或许是刚刚那一瞬……或许,从来没存在过……”
窗外,天已经彻底黑了。
乾京的灯一盏接一盏亮了起来,像要把她眼底那点湿意都映干。
嬴月没有去擦。
她只是重新坐回案前,拿起笔,继续批那本没有批完的折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