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冥也不废话:“林姨,我先帮你把脸上的皮套上。”
“恩。”
李冥动作轻柔地将砚姐的脸皮复盖在林淑徽脸上。
母女俩的容貌本就有九分相似,人皮粘贴去的瞬间,原本干瘪的皮面瞬间变得活灵活现。
只是这张脸,又和原本的沉泠砚有着微妙的不同。
眉眼间少了少女的青涩,多了几分成熟的少妇韵味,看着反倒象是大了几岁的砚姐。
接下来是头发。
沉泠砚为了省出时间学习,头发只留到肩下一点。
但林淑徽却花了好几年的心思,养出了一头乌黑锃亮的齐腰长发。
一开始李冥还琢磨着,要不要把林姨的长发剪短,再戴个发套,方便穿人皮。
但看着这瀑布般顺滑的长发,想着盘起来肯定好看,终究还是没舍得剪。
这会儿他只能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把林淑徽的长发往人皮里塞。
没想到那齐腰长发竟瞬间与人皮融合在了一起。
人皮原本的齐肩发,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生长,转眼就长到了和林淑徽一模一样的长度。
“怎么停下了?是出什么问题了吗?”
林淑徽感觉不到李冥的双手,又不敢睁开眼,只能担心问道。
“没事,是好消息。”
李冥没有细说,“接下来要套手臂的皮了,别乱动啊。”
“恩......不许乱碰。”林淑徽红着脸,细声细气地叮嘱。
“不碰你自己穿?”
李冥随口吐槽了一句,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稳,越来越快。
在一阵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和林淑徽压抑不住的轻呼声里,给整张人皮穿戴到位的大工程,终于完成了。
李冥拍了拍林淑徽肩膀:“翻个身,趴好。”
“你这话听着像搓澡阿姨。”林淑徽试图用吐槽缓解浑身的不自在和尴尬。
“就你这年纪,不该喊人家搓澡大姐吗?”
林淑徽气得牙痒痒,却也只能乖乖翻过身趴在床上,同时撂下一句狠话:
“等泠砚复活了,让她收拾你!”
“你现在应该能和砚姐沟通了,试试用意念呼唤。”
之前李冥只是穿了左手,就能和沉泠砚灵魂沟通。
现在林淑徽都穿上了整张人皮,还没联系上沉泠砚,只能说明砚姐害羞了,故意装昏迷不吭声。
“真的假的......哦哦哦!是真的!泠砚回我了!”
林淑徽瞬间喜极而泣,激动得差点来个俯卧撑。
幸好李冥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按回床上。
“你们慢慢聊,但记住别乱动,接下来我要用冥针缝合背后的切口,这东西很耗体力,得缝挺久的。
“你要是等得无聊,就先睡会儿。”
女儿真的复活了,就连李冥的话,听起来都感觉心里暖烘烘的。
林淑徽柔声道:“辛苦你啦,等弄完了,我给你按摩按摩。”
李冥轻咳一声,没再接话,全神贯注地捏着手里的冥针,一针一针,仔仔细细地缝合着人皮背后的切口。
整整一个小时过去,最后一针落下,整条切口终于严丝合缝地缝好了。
李冥摸了摸光滑无痕的后背,长舒了口气。
伸懒腰时才发现,自己全身上下早已被冷汗浸透。
再看林淑徽,趴在床上,睡得正香。
李冥无奈笑笑,帮林姨盖好被子,想起身去冲个澡,好好歇一歇。
但刚站起身,脑袋里突然传来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
脚下一个不稳,直接栽倒在了林淑徽身边。
他还想挣扎着爬起来,但脑袋一沾到枕头,这张睡了十几年的床就象有了魔力似的,拽着他动弹不得。
李冥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不过几秒,就彻底坠入了梦乡。
这一觉他睡得格外踏实,一点梦都没做。
只觉得刚闭上眼睛没多久,还没来得及休息好,就被重物压醒,连翻身都困难。
他睡得迷迷糊糊,本能地伸手想推开,却摸到了比棉花更有轫性、又比凝脂更柔软的东西。
鬼压床?
恍惚间,李冥瞬间警铃大作,意识到自己恐怕又撞上了灵异事件。
正要强行醒来,却感觉一条湿滑温热香甜的条状物,硬生生撬开了他的嘴,像泥鳅一样灵活地钻了进来。
我去,这鬼要从内部攻破!
李冥瞬间清醒,猛地推开身上之物。
一个鲤鱼打挺外加后撤步,直接从床上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