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您留好。”
“先生不信我?亦或是觉得那陈家那县尉戈,会对先生不利?”叔孙勇盯着扶苏的眼睛,一脸坦诚。
扶苏没有直接回答。他端起酒碗,抿了一口。
象是从井里捞出来的,凉的乍牙。
若是那六个并非死于四六风,扶苏还不敢妄加揣测,可六之七,那多半便与这巫蛊无关了。
所为四六风,便是后世的婴儿破伤风,便是因为接生时用了不洁的器具。
可...
扶苏眉头一皱,盘算着利弊,他若是一口应下这是陈氏的巫咸之咒,便是白捡叔孙勇这一个人情。天下掉下来的人情,谁不想要?更何况,若是得到了叔孙勇这一氏的支持,对于自己在此处做大格外重要。
代价嘛,便是昧着良心,把黑锅扣在陈氏的头上,可就算是如此,也算不上冤屈陈氏,谁让他存了害人的心,用这断了腿的陶马,去咒那叔孙氏断子绝孙呢?
扶苏心里揣着想法,随即又与叔孙勇说了几句不着咸淡的套话,如“节哀顺变”“家主保重”之类的。
叔孙勇闻言,面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先生是聪明人,”他放下酒碗,声音压得更低了些,“老夫也不瞒先生,那陈氏之子,锁在乡所,张敢那里,他不敢交人,也没关系,我过些时日,便会奏请那郡里的官吏下来提走那竖子,先生只需要维持现状,暗地下老夫也会承下来先生的情...”
扶苏听着,忽然觉得一阵恶心。
他只觉得,自己在心里盘算要不要接这份人情的时候,跟眼前这个叔孙勇,竟也没什么分别。
他放下酒碗,冷笑道。
“你给我闭嘴。”
叔孙勇愣住了。
“叔孙公,我问,你答。”扶苏收敛心神,平静地说道。“我来帮你找出这个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