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坐在屋里,有人琢磨出这等巧法,有人只会傻站着傻笑,您说是不是?”
墨鸢张了张嘴。
扶苏在一旁憋着笑,悄悄扯了扯墨鸢的袖子,示意她不要多做声。
姜娘头也不抬,笔尖在竹简上轻快地勾画,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所以说啊,公子日后要学的还多着呢。别总想着那些什么听着就不太靠谱的。真本事,得是墨家这样的,实打实能用的东西。”
扶苏抽了抽,到底没忍住:“那个...姜娘,这标点...”
“恩?”姜娘抬眼,笔尖一顿,“标点怎么了?”
扶苏看着她那双清澈又带着几分得意的眼神,到嘴边的话转了个弯:“...挺好。”
“那可不。”姜娘满意地点点头,又埋下头去,一脸“你可学着点吧”的表情:“行了,别杵着,去把东墙第三架那摞竹简搬来,别拿错。”
扶苏应声而去,身后传来姜娘对墨鸢的低语:“鸢儿,这法子真是你想出来的?了不起!回头可得教我...”
墨鸢含糊地应了一声,抬眼看向扶苏的背影,眼神里带着几分忍俊不禁的同情。
扶苏抱着竹简往回走,冲着墨鸢淡然一笑,随即把竹简放到了她身旁,帮她摊开放好。
他看着姜娘埋头查帐时微微蹙起的眉头,和偶尔咬一下笔杆的小动作,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头。
“干嘛!”姜娘一脸凶相,冲他呲了呲两颗小虎牙。
扶苏淡然一笑,没有回答。
只是看她得意洋洋的样子,甚是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