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样子了,却又折回火里,把已经昏迷、烧得更重的田夫人抱了出来!
当时好多起得早的街坊邻居都看见了,都说田巡检是真疼他夫人啊。”
青禾在一旁附和:“这大概就是患难见真情吧,啧啧,真是恩爱!”
祝无恙却没接话,只苦笑一声,低声道:“这又是何苦万幸,周玉茹没被他烧死”
“他?公子说谁?!”
青玉吃了一惊,眼睛瞪得溜圆
“您的意思是田府走水是有人故意放的?而且您已经知道是谁放的火?”
祝无恙无奈地摇了摇头,拍了拍青玉的胳膊:“你们俩先去把盛潇潇和崔响请来,别瞎猜了。我现在头疼得厉害”
青玉和青禾对视一眼,虽满肚子疑问,也只能应了声“是”,转身匆匆去找人了
洪巧燕扶着祝无恙回了卧房,刚替他擦了脸,换了件干净的中衣,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
盛潇潇和崔响一前一后进来,两人脸上都带着凝重,见了祝无恙的模样,盛潇潇眉头拧得更紧,调侃道:
“祝大县令这是跟人打擂台抢绣球去了?怎么才一天不见,就浑身是伤?你没事吧?”
崔响则直接走到床边,看着他浑身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很是关切的问道:“祝兄,你伤得重不重?有没有伤到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