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不欠你祝县令什么了。日后你好自为之,等你的伤养好之后,隋某还是会找你比试。”
祝无恙闻言,掀开窗帘,看着外面骑马的隋堂,一脸的郁闷:
“我说你这人,咋还揪着这茬不放呢?咱俩昨晚好歹也是一同患过难的过命交情,我这人知恩图报,哪还好意思对你亮剑?算你赢还不行吗?”
隋堂瞥了他一眼,嘴角扯了扯,露出一抹不屑:
“不行。没打过,怎么知道输赢?”
祝无恙被他噎得说不出话,翻了个白眼,嘟囔道:
“得!你个犟种!多余跟你废话!”
他顿了顿,看着隋堂策马而行的背影,忽然开口道:
“话说回来,隋大侠,你就没有想过以后吗?”
隋堂愣了一下,勒住马缰,回头看他:“以后?什么意思?”
“就是你的前程啊!”
祝无恙靠在窗边,声音轻了些,循循善诱的继续道:
“你替人押镖,风里来雨里去,刀尖上舔血,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你总有一不留神受伤的时候,那种夜夜提心吊胆的日子,难道就不觉得累的慌?”
他顿了顿,看着隋堂,眼神诚恳:
“不如你以后就跟着我,在定县县衙做个司法参军如何?
从九品的官阶,虽然不高,但好歹是个正经出身,吃朝廷的俸禄,总比你四处漂泊强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