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无恙猛地打断她,语气里的焦急几乎要溢出来,
“你再想想!你刚才还说了什么?你倒是快说啊!”
宝姨被他这副模样吓得心头发慌,脑子里原本清晰的话全乱成了一团
“我……这……那个……”
她张了张嘴,显得很是手足无措,半天没吐
“公子!”
一旁的侍从青玉见场面僵住,
“我刚才好像听宝姨说,于小姐跟在您的身边很多余!”
他话音刚落
“对!宝姨刚才就是这么说的!她说于小姐最近老想找您套近乎,还影响了您和盛大小姐的关系,说她是‘多余’来着!”
“多余……多余!!!”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钥匙,瞬间打开了祝无恙心中的锁!
他猛地松开宝姨的肩膀,眼睛里爆发出狂喜的光芒,竟像个孩
“对!就是这句!就是‘多余’!我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呢!”
宝姨还没从肩膀的疼痛里缓过来,就见祝无恙身
祝无恙竟然直接施展了轻功,脚不点地地朝着前院的案牍库掠去!
青玉和青禾对视一眼,连忙拔腿去追,可祝无恙的轻功本就精湛,不
宝姨龇牙咧嘴的揉着发疼的肩膀,看着满地狼藉,脸上满是茫然:这小子今日是撞了什么邪
案牍库的门此刻是虚掩着的,里面传来“沙沙”
有几个小吏
忽然,“砰”的一声巨响,库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带起来的风裹挟着槐花飘了进来,几个小吏吓得手一抖,手里的毛笔“啪”
他们抬头一看,原来是新任县尉祝无恙大步流星地闯了进来,脸上带着急切的神色,眼
随后他径直走到西侧的书架前,伸手就去抽最上层的卷宗,动作又快又急,好几
“祝……祝县尉!”一个年纪稍长的小吏见状,忙站起身想去拦,手里的毛笔还滴着墨汁
他刚要开口提醒“案牍库卷宗不可随意翻动,更不能损坏”,就见青玉和青禾气喘吁吁地跟着跑
“刘吏员,别拦着我家公子,他这是有要紧事查案。”
刘吏员愣了愣,看着祝无恙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只好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是
祝无恙没理会周围的动静,他
这份卷宗,被他最近几天翻来覆去看了不下十遍,里面的每一个字都快刻在脑子里了,拿到
然而令周围小吏感到诡异的是,祝无恙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翻开卷宗,只是双手捧着卷宗,直勾勾地盯着封皮上“核桃树村姚氏案”六个字,眼神专注得仿佛
旁边的青
“哥,咱家公子这是怎么了?不翻卷宗怎么查案啊?莫非是公子啥时候学会了隔空看字不成??”
青
“不知道,不过公子向来心思缜密,许是他早就把卷宗内容记下来了吧……”
青玉说的没错,祝无恙哪里有什么隔空看字的本事,只是这份卷宗他看得太多,里面的每一个细节,从永定河出现尸体的时间、地点,到姚氏是如何去认尸的过程,
只不过,有些原本看似“多余”
而此刻,他的眼神虽然一动不动,可他的脑子
“不对……这里不对……就是这里!”
没有人在意过这些细节,甚至连他当时也以为无关紧要因此忽略掉了!
就在这时,“多余”
祝无恙的眼神猛地一变,像是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脉,
“找到了!终于让我找到了!就是这里!这里就是那个‘多余’!”
原来,卷宗里还记载了一句极为让人忽视的话,若非有这句话、这几个人在其中推波助澜,里正便不会去衙门报案,于县令也不会犯下弥天大错,姚氏更不会因此而被冤杀!
刘吏员和几个小吏听得一头雾水,青玉和青禾也没明白祝无恙说的“多余”
可现在的祝无恙却顾不上解释,他把卷宗往书架上一放,看都
“公子,您要去哪?”
“核桃树村!找里正!”
祝无
两人跟着祝无恙一路跑到马厩,就见祝无恙伸手解开拴在柱子
那匹枣红色的骏马似乎也感受到了祝无恙的急切,扬起前蹄嘶鸣了一声,祝无恙双腿一夹马腹,缰绳一甩,骏马便朝着县衙大门的方向奔去,霎时间尘土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