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也都凑热闹的看了过来,目光里带着好奇与探究,在旁人眼中,这两人一个含情脉脉,一个虽显错愕却未挣脱,活脱脱是“小别胜新婚”
宝姨本在与盛潇潇和
她一直把盛潇潇视作未来的儿媳妇,对崔响也颇有好感,如今见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瞧着就像风尘女子的人,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与祝无恙拉拉扯扯,连“男女授受不亲”的礼仪都抛到了脑后,而且还是当着未来儿媳盛
“你谁啊你?”
宝姨快步上前,一把抓住王夫京的手腕,用力将她的手
王夫京没见过宝姨,打量了她一番——宝姨穿着深青色布裙,头发梳得整齐,脸上虽无
“哎呦祝公子,你如今这口味变得也太快了?这么大年纪的都不挑了吗?要我说,你要她还不如要我呢,我比你也大不了几岁,总比有些老婆子强得多。”
“你说什么?!谁是老婆子?!”
宝姨眼睛瞪得溜圆,气得
青玉、青禾见势不妙,赶紧上前拉住宝姨的胳膊,盛潇潇和崔响也赶紧上前劝阻——她们在恒州府见过
几人
“王……娘子,休得胡言!这是我的后娘宝姨,你误会了。”
谁知王夫京听后却是捂嘴娇笑起来,直
而她却
“原来如此,那……是奴家误会公子你了!对了,公子此行,也是去比干庙参加祭祖大典的吧?若是如此,那我们可真是有缘,奴家也是呢!这一路上,正好也与公子好好叙叙旧。”
祝无恙心里猛地一沉——是了!恒州知府林震也姓林,他与林震曾有过些许不快,而王夫京是恒州府有名的美人,她受邀去参加林姓祭祖大典,保不齐就是受了林震的邀请!
他眼皮狂跳,不动声色的扫
“王娘子,你此次受邀,是受何方所托?”
王夫京脸上的
“那还能有谁?自然就是林知府大人喽。他说仙韶女乐的人数不够壮观,让我到时候去一旁也拿着乐器滥竽充数——反正老娘生得好看,林大人给了重金,只要我上台坐着就行。”
那指尖的触感温热,祝无恙却惊得心头一跳,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宝姨气得发抖,
王夫京看着三人的背影,小声啐了一句:“呸!小浪蹄子!”
祝无恙脸色一沉,又问:“那林知府……是否也在这条船上?”
“公子怎么总提别人?”王夫京娇声埋怨,身子又往祝无恙身边靠了靠,红唇轻抿,伸出一只白嫩修长的手
“人家林知府可是朝廷大员,怎么会和奴家一样坐商船?他早带着随从,坐官船先走了。”
听到“官船先走”
而后他低
他长这么大从未对任何女子动手动脚过
他实在不敢于大庭广众之下再与王夫京继续纠缠,于是强自按
“王娘子,我还有些小事要处理,先行告退。”
说罢,不顾王夫京幽怨的眼神,
“祝公子,我住西舱三号房,晚点记得来找我啊!跟奴家好好叙叙旧!”
王夫京在他身后喊道,声音响亮,甲板上不少人都听见了,纷纷转头看向祝无恙的背影,眼神里带着暧昧与探究——任谁听了这
随即便有某“恩客”
四人拾阶而下,张五条领着青玉住一个房间,顺便照顾
东舱的走廊狭窄而昏暗,只每隔几步便挂着一
青禾走在最前,伸手推开祝无恙房间的木门,“吱呀”
就在他即将迈步踏入的瞬间,隔壁房间的门忽然“哐当”一声被拉开,一个身影猝
祝无
那人约莫四十岁上下,身着一身浆洗得有些发白的青色书吏服,腰间系着墨色革带,革带上挂着一枚铜制印牌,印牌上模糊的纹路隐约能看出是“礼房”
祝无恙心中了然,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只微微颔首,露
“哎呀!这不是祝大人吗?真的是您!”
那书吏忽然发
他上前半步,双手抱拳,眼神热切地
他仔细打量着眼前的书吏,眉眼间毫无印象,搜遍记忆深处
青禾也停下手上动作,警惕地看着书吏,生怕是什么别有用心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