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依旧是那么的光滑,而不象记忆里那样满是褶皱。
是的,伊莎娜夫人表面上的光鲜,只是掺杂着巫术的伪装。
实际上,在她成为巫魔女的那一瞬间,就自动丧失了青春的眷顾。青春与巫术就好象天敌一般,两不兼容。
巫魔女没有青春,只有欺骗。
“我成了伊莎娜夫人?”
柳德米拉这样想着,然后她就听到一声熟悉的呼唤。
“醒了。”
她抬起头来,看见耶蒙先生立在她旁边,还为她端了一碗土豆汤。
于是柳德米拉的脸立刻红了起来,她想起了刚才的事情,她被巫魔女附身回到家中,立刻袭击了自己的妹妹。
她身上满是诅咒,用鲜血喂养失骨的乌鸦,用白骨雕刻死亡的阶梯,将这一切对准的耶蒙先生和他的妹妹格蕾丝。
然后……
然后柳德米拉就晕了过去,做了一个漫长的梦。
这两个人差别如此之大,一个善良,一个恶毒,一个贫困,一个富裕。
但是柳德米拉确实分不清,她好象成为了那个恶毒的女人,度过了她的一生。
罪恶的一生。
于是柳德米拉的头立刻疼痛了起来,刚才记忆中的后遗症似乎还没有好的完全,中间夹杂着一些狠毒的巫术传统、民间通灵的仪式,甚至还有极东地区萨满的仪式等。
她真的和伊莎娜夫人融为一体了?柳德米拉想道。
天知道她是多么的绝望,她自己体内住了一个恶魔,她甚至不知道这个恶魔什么时候会从她的体内苏醒,用她的身体,再夺走她的妹妹,同时还对耶蒙先生发起攻击。
一切的一切在她记忆中是如此的清淅,以至于柳德米拉无法分辨,这到底是不是自己主观的行动。
“这就是你,柳德米拉……”
耶蒙先生的话让她感觉到有些绝望,或许自己应该立刻了断自己的生命,只是不知道耶蒙先生肯不肯照顾自己的妹妹。
她死了不要紧,可是他的妹妹还小,该怎么办呢?
“至少是现在的你,”耶蒙看着眼前的女孩,告诉她:
柳德米拉茫然着点了点头,只感觉内心一片空白,连话都不会说了,她现在满脑子的巫术和仪式,但这些都不是最让她头疼的。
最让她头疼的是伊莎娜夫人记忆中最为深刻的那一幕,也就是她召唤巫术女神托克维尔降临的那一幕。
那是伊莎娜夫人新婚的前夜。
她坐在房间里,四周满是红烛、灯光。外面教会的修士在为她祈福,里面忠贞的侍女给她打理着她的头发。
但是伊莎娜夫人只觉得满眼的绝望,她不想就这么荒废掉自己的人生。
她刚刚成为一名魔女,刚刚拥有力量,却不得不被传统的婚姻困在狭小的房间里。
愤怒驱使着怨恨填满了她的心情,怨恨又驱赶着巫术占据了她的内心。
伊莎娜夫人杀死了她的侍女。
侍女的灵魂并没有升入天堂或者堕入地狱,她紧紧缠在伊莎娜夫人的身上,但这只会让她更加的疯狂。
于是巫术女神托克维尔感知到这一份别致的怨恨,他降临了。
降临的时候,没有任何的霞光,也没有任何的黑暗,就那么平静地站在了伊莎娜夫人的背后,在她的梳妆台前放上了一瓶毒药,又悄无声息地离开。
伊莎娜夫人抬起头……
只看到一个淡淡的影子,那个淡淡的影子上满是斑点,好象无数蜘蛛的腿,顺着伊莎娜夫人的眼睛在不断蠕动。
那是……
“啊!”
柳德米拉尖叫一声,大脑仿佛遭受到一个重锤的打击,又什么也看不到了。
“不要太过好奇,”耶蒙告诫她,“太过好奇的人在这个世界往往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耶蒙先生,”柳德米拉虚弱地询问道,“我看到的是?”
耶蒙点了点头说道:“没错,就是你想象的那样。”
“巫术女神托克维尔。”耶蒙缓缓吟唱了一首歌谣:
“夜雾中执炬而来的托克维尔呀,
三面之身低语着深渊的符咒,
住在刻库托斯之旁的不归路,
礼送将死未死的亡魂。”
耶蒙说道:“巫术女神托克维尔并非是最为强大的神明,却也是相当诡异的存在之一,有关巫术的传说在世界上数不胜数。”
说着,耶蒙下意识碰了碰自己的心脏。
他在还是教皇的时候,也曾被巫术女神施加过诅咒。
那一场诅咒,并非单单只是巫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