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她是一个帝国子爵的女儿,她生来富贵,衣食无忧,平日里没事还能用鞭子抽一抽他父亲领地里的农奴,并大声叫一声:
“Go work,go work.”
尽管这一番并不淑女的行为总是惹来父亲的怒骂,但是她又怎么可能会害怕呢?
她是谁?她是法罗帝国子爵的女儿,是这周围100多里的主人,象这些生死都由她的农奴,本就不应该得到她的尊重。
她不明白父亲为什么怒骂她,但是她知道自己无法反抗父亲,也不能反抗父亲,毕竟她的一切权势都来自于父亲的恩赐。
她盼望着这样的生活能够持续很久,但是噩耗很快就来了。
她父亲要求她嫁人。
嫁人,多么可怖的消息。
她悄悄打听过她的夫家,一个和她父亲没有多少区别的粗鲁的人。
他会象她父亲那样继续容忍她任性虐待她领地里的农奴吗?
还没等她想好这个问题的答案,她就听到从圣英佩利亚堡传来的消息:
那个伟大的像征着七神的教皇冕下,向着整个法罗帝国宣告,要求解放农奴。
任何贵族都不得继续虐待农奴,任何农奴都必须要将自己的身份记录在帝国的帐册当中,所有人都不例外。
她感觉天都塌了,自己不用考虑未来了,现在她都不能够享受这样惬意的生活了。
她的父亲也在怒骂着,只不过他不敢直接怒骂伟大的教皇,而是怒骂那些执行命令的灰衣修士。
她可不象她父亲那样无能,她那时候也无法真正理解父亲到底为何而怒骂。
但是她并不气馁,因为她从教皇冕下的宣告中发现了一条细小的,甚至相比于前者来说微不足道的消息,女性可以继承父亲的爵位,这太棒了。
这条变革是相对于那么多痛苦中,她所能够找到的唯一的一个好消息了。
于是在她成年的那一刻,她遵从家族古老的誓言,成为了一名非凡者,一名【魔女】。
然后在她嫁人的前夕,从家族的古老典籍中找到了召唤巫术女神托克维尔的咒语。
似乎是她内心的怨恨得到了巫术女神的青睐,于是在她婚礼的那一夜,巫术女神降临了。
女神是如此的伟大,如此的慷慨,以至于亲手交给了安一瓶用来杀人的毒药。
毒药无形无色,除了【圣者】以外,哪怕串行4的非凡者也无法发现毒药的毒性。
于是理所当然的,她未来的丈夫和她现在的父亲在同一夜死在了一起,死在了她的婚礼上。
一同死了的还有她的兄弟,还有她那个可怜的刚出生的侄儿。
直到后来的时候,她内心中才生出一丝悔意。
她不应该那么轻易的就将自己的一家杀死,至少也可以留下那个毫无威胁的可怜的侄儿。
那样的话,她就不需要再去谋划几年之久,象一个傻子一样,紧紧盯着一对下东区的姐妹了,同根同源的古老而尊贵的血液,只会让她更快地向前一步。
但那时候,她内心中还没有后悔,满心的喜悦。
乘着教皇冕下改革的风潮,她成为了一名尊贵的女子爵。
唯一值得诟病的是,她也背上了黑寡妇的恶名。
所有人当然没有看出来,她的丈夫和父亲乃至全家是被她所杀的,只不过她这样被诅咒的厄运也让没有人再敢求娶她。
贵族们对她避而远之,生怕沾上厄运。
但她并不在乎,她只是感到可惜自己没有能够继承丈夫的遗产。
同时她也感觉到愤恨,因为教皇冕下变革的命令已经被执行了下去。
原本应该属于她的那些上万的农奴全部被没收,只有那些祖辈里积存下来的福财,还有流传下来的城堡还归属于她。
但是这有什么用?没有了那些任她宰杀的农奴,她的生活还有什么乐趣?
不等她的愤恨继续累积下去,她又听到了一个属于她的好消息,教皇冕下死了。
她简直要为之欢呼起来了。
她刚刚乘着教皇冕下变革的东风,继承了家族的爵位,紧接着又在属于家族财产的土地和农奴被没收的时候,迎来了教皇冕下死去的消息,这简直是太妙了。
但还没等她高兴多久,她就听到皇帝陛下安塞路斯下达的命令,坚持教皇冕下的道路,永不动摇。
皇帝陛下声称耶蒙一世陛下的道路就是法罗帝国的基本道路,坚持这个道路永不动摇是法罗帝国能够继续强大下去的根本。
于是她绝望了,收拾着财产,来到了圣安塞路斯堡。
从皇帝陛下宣称的那一刻起,所有的贵族知道属于他们的田园时代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