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子叫王本福!什么王奔富!”
王本福衝著曲林后脑勺就是一巴掌,走到陈墨面前上下打量著他。
“王叔。”
陈墨叫了一声算是打过招呼,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著。
“走,跟我去后面的演武场。”
王本福没有废话,带著陈墨和曲林两人就走进了武教局专用的演武场。
演武场中並没有几个人,加上都是徐城本地土生土长的,王本福也就没有清场。
“小子,我听曲林说你觉醒了本命真武?”
王本福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陈墨的右手手背,死死地注视著那白色的箭矢烙印。
“应该算是吧?”
陈墨挠了挠头,心念一动,逐日枪便出现在了他的手里。
“我虽然叫它逐日枪,但我总有一种这是一支箭矢的感觉。”
“箭矢?”
曲林也凑了过来,那两米多长的长枪怎么看都不像箭矢啊?
“现在的你不用考虑那么多。”
王本福其实也有陈墨所说的那种感觉,但他认为这不重要。
“那就算是箭矢你也没有配套的长弓,倒不如当做长枪更合適一些。”
“曲林那傢伙可是说了,你在武技一途上的天赋极高,仅仅一下午就將军中拳法伏虎拳练到熟练的境界。”
“今天你就別走了,留在我这跟我学习枪法!”
王本福从一旁的武器架上取下一桿全金属的长枪,枪头闪烁著凛凛寒光。
“这套枪法名为破阵枪,是我还在边防军时跟隨一位七品宗师所学。”
“我学的並不算完整,但对於现在的你来说绝对够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