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边疆军士之外,整个大夏没有任何一个武道家族对此枪法有过记载。”
王本福手中长枪挥舞,枪尖上出现了一层薄薄的气血。
“我会一直演示这一套破阵枪法,直到你学会。”
说著,王本福就从气血运行到一招一式的讲解起来。
“这一门破阵枪法我也不知道算什么等级的武技,但確实很强就对了。”
陈墨目不转睛的盯著王本福手中的长枪,同时也在观察著王本福体內气血的流淌方式。
那仅有五十点,在洪荒世界只能被称为下等的根骨发挥了作用。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开始按照王本福的方式运转气血,手中轻若无物的逐日枪也隨著气血的运行动了起来。
仅仅是跟著王本福过了一遍,陈墨就已经初步掌握了破阵枪的用法。
“哦?”
王本福眼睛一亮,立马停下了自己的动作,站在一旁看著陈墨演练破阵枪。
十几分钟过去,陈墨停下手中动作,他总感觉有些地方不是那么流畅,甚至算是僵硬。
摇了摇头,陈墨再一次开始了破阵枪的演练。
王本福见陈墨仅仅是看过一次就將破阵枪完全记住,立马拉著曲林走到了一旁。
“你小子,从哪拐来的天才啊?”
“什么叫我拐来的,是三中那群傻逼不识货好吧。”
曲林翻了个白眼,作为军中之人,说话粗点也能理解。
“你是不知道,这小子之前在三中被一个老妖婆针对......”
將前因后果解释一遍后,王本福用『你觉得我是傻子』一样的眼神看著曲林。
“这种天才会被针对?”
“三中那个势利眼校长不得抱住他的大腿不鬆开?”
“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看见的是那个张翠芬想要让张家武馆的人直接废掉陈墨。”
曲林摊了摊手,他不在乎陈墨和张翠芬之间发生了什么。
他只知道那天擂台上,如果不是陈墨实力足够,那教官一拳下去能把这孩子直接打进医院小半年。
“嗯......”
王本福眉头紧锁,事已至此想那么多也没有用了。
“那这孩子后面怎么安排的?”
“要是没有学校带队,以个人身份参加武考可是会困难很多。”
听闻此言,曲林咧嘴一笑。
“放心,我都安排好了。”
“九中那老小子不是正犯愁嘛,到时候让陈墨去九中给那老小子撑撑场面。”
“妥了,那这段时间陈墨就留在我这吧。”
“武教局大院有宿舍,他家里人那边你去说一声。”
王本福明显是起了爱才之心,想要把陈墨留在身边特训一下。
“好,我就说武教局局长亲自教导陈墨。”
曲林点头,看了一眼还在不停练习破阵枪的陈墨转身离去。
......
陈墨接下来的两周过的相当规律。
每天起来先演练几遍伏虎拳,然后演练破阵枪。
中午过后便是由王本福亲自指导的实战课,陈墨的实战能力也在与王本福之间的战斗中越来越强。
同时,陈墨实战能力的增长也让他每天晚上的模擬发生了一些变化。
原本的他只能靠著东躲西藏活过第一天晚上,现在则是能仗著逐日枪和破阵枪法狩猎一些没有灵智的小动物了。
別看那只是没有灵智的小动物,但这他娘的是洪荒啊!
隨便蹦出一只兔子都比他人大,板牙更是比钢铁还要坚硬。
还有那沼泽里趴著的蛤蟆,一口老痰能把陈墨喷一个趔趄。
经过这几天连续的模擬,陈墨也大致了解自己位於洪荒世界的什么时间段了。
巫妖大劫。
“太可怕了...”
一头冷汗的陈墨扶著板床,在原地愣了好久才回过神来。
刚刚的模擬结束的特別快,刚开始二十分钟自己就死了。
但是那场毁天灭地的战斗让他相当难忘。
浑身棕黑色的巨人与一头独脚独眼的巨牛角力,两者之间的碰撞甚至將整片原始森林撕成了两半。
最后,那头独脚独眼的巨牛被那巨人活活撕掉了脑袋,脊椎连带著乱七八糟的內臟掉了一地。
陈墨就是被那巨牛的心臟活活砸死的...
“应该是山海经里的夔牛吧?”
陈墨挠了挠头,走到卫生间洗了把脸。
“那个巨人又是谁,难不成是某一位我不认识的大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