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拍著她的脑袋。
奇异地,她那失控的颤抖,竟在这带著分量的触碰里,一点点平息下来。
他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不高,像在念一页陈年的宫档:
“养母……大病……获罪……疯癲……冷宫……”
字句黏稠地淌进耳朵。春儿仰著脸,眼睛慢慢睁大了,呼吸不知何时屏住了。
原来——
那些她看不明白的波折,那些让她怕得喘不过气的风浪底下——
埋著的是龙榻边的旧梦,是皇子们暗处的野心。
窗外的蝉鸣“嗡”一声炸开,將这个下午所有的惊悸、挣扎与秘密,都囫圇吞进了灼热的暑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