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五章 古怪冰河,系统忌惮
    一连几日,陈大全难得正经,埋首案牍处理军政。

    并率北地小团伙,走基层下军队,视察各处衙门。

    一时间,皓月仙君勤政爱民之名广传,百姓欢喜心安。

    唯独那被捏屁股蛋的母子将信将疑。

    布衣黔首安稳,陈大全不忘给豪绅富户吃定心丸,也为以后刮银子铺路。

    这日,城北田家第五子娶妻,皓月仙君莫名亲至。

    他跟寻常访亲一般,左手拎点心,右手拎酒坛,驴副司令扛两匹绸布。

    郭副处长抱一只母鸡,险些被当做礼品收走。

    “嗐嗐嗐,此乃本官挚爱亲朋,不是给你家夫人炖汤的。”

    黄友仁率一队亲卫暗中保护,并未扰乱婚仪。

    田氏满门受宠若惊,涕泪横流,大张旗鼓开祠堂,点灯燃香,敬告祖宗。

    陈大全与驴大宝并不摆架子,与众人同吃酒席,打趣说笑。

    若非黄友仁苦口婆心劝,兄弟两个还想留宿,夜里听新人墙根。

    “天老爷,仙君您要听墙根,旁人还听不听?”

    “床上新郎官还有胆子使劲?”

    “属下求您了,咱们回府吧...”

    陈大全意犹未尽离去,驴大宝不忘从田家厨房顺走几条炸鱼。

    平州少河,又临冰封,也就田家这等门户,肯花大价钱凿冰撒网。

    一条肥鲤半两银,可是冬日稀罕吃食。

    ...

    回府马车上,陈大全边啃鱼边埋怨:

    “宝啊,丢人不?咱去吃席,还顺走主家鱼,过分了啊!”

    驴大宝吧唧嘴,吐出根鱼刺,憨声道:

    “有甚丢人的,咱随礼了,吃几条鱼算甚。”

    “公子,城东恰有条冰河,俺也想捕鱼。”

    黄友仁在前头驾车,掀帘探头,笑嘻嘻插话:

    “驴哥这话对胃口,平州干巴巴的,此河勉强宽阔,应有大鱼。”

    陈大全摸索下巴思索,西北少河鲜,旁的都吃腻了,带兄弟们溜冰捕鱼,既解馋又当团建,可行!

    “好,明日本座带尔等炸鱼,兄弟们好生乐呵一回。”

    马车传出恣意笑声,传出好远。

    ......

    翌日,临近晌午,几辆皮卡窜出东城门,直奔冰河而去。

    “芜湖湖!畅快!”

    “快些,再快些!”

    平州战事了结,各郡县安稳,众人跳出俗务,在车上振臂高呼、鬼哭狼嚎。

    陶慎行见霸军大人物集结,以为有甚大事,披甲持剑,死皮赖脸要跟着。

    陶谨言惦记兄长,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堪堪赶上出发。

    而郭盈用尽心思与崔娇交好,被邀同游。

    皮卡齐齐漂移,猛地停在河边,众人手搭凉棚看去,略有失望。

    所谓平州大河,当真不怎宽阔。

    驴大宝埋怨黄友仁说瞎话,要将其扔到冰上,后者发一声喊,肆无忌惮呼喊奔逃。

    这一幕惹得众人大笑。

    天老爷赏脸,今日无风,有日头。

    大伙燃起几堆篝火,温些热酒喝了,便下冰‘打出溜滑,溜冰噶’,忘我玩闹。

    崔娇一头红色大波浪,在冰面上东溜西窜,极其惹眼。

    郭亭怀抱母鸡坐在岸边,一脸生无可恋:

    ‘切,这都啥人啊,本公子七岁便不玩这了。’

    不远处大黄拼命撒欢,在地上狂奔。

    疯玩过后,众人气喘吁吁爬上岸,并对不合群的郭亭竖中指。

    郭亭既不敢怒,又不敢言,老神在在,自顾自摸母鸡脑袋。

    休憩片刻,牛爱花与朱大戈取铁锤凿子,在冰上凿出几个洞。

    梁清平拖去渔网,趴洞口往下看。

    河水黑黢黢、灰沉沉,不见河底、不见游鱼。

    “共主,瞧着不像有活物啊。”

    今日私下游玩,大伙不再唤仙君、副帅,有人称共主、有人叫霸霸。

    陈大全叼根草棍,一步三晃走下河,同样趴洞口瞅。

    “咦?这河不对劲,瞧着极幽深,盯着久了要吞人一般。”

    “且鱼呢,怎不见一条露面透气?”

    几人围在洞口嘀咕一阵,依旧不见鱼,便七手八脚指责黄友仁:

    “黄主任莫非拿我等寻乐子?这河里怕是没鱼哟。”

    “黄兄失职,叫共主空欢喜,不宜再任资产管理委员会副委员长!”

    “啊对对对...”

    话说田家婚宴之鱼,究竟哪儿捕的,后者还真没打听。

    但大伙明显挤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