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黄友仁也不是好欺负的。
他一脸不忿,跳脚回嘴,一人吵一群。
岸上,陶慎行、陶谨言冻的吸溜鼻涕,悻悻回火堆旁取暖。
北地这伙人,真古怪啊,大张旗鼓来玩冰...
与此同时,陈大全独自趴另一冰洞边,一动不动凝视水下。
方才一瞬,体内系统莫名悸动,转瞬归于平静。
系统只有遇见紫色草木时,才会异常震颤。
但此次为何,只有那一瞬,且让人心神不宁。
“公子,你瞅啥呢?”
驴大宝因嘴笨,吵嘴吃亏,索性退出“战团”跑来寻陈大全。
后者不动声色敛敛金发,肃声问:
“宝啊,你能看透这河水不。”
驴大宝蹲下身,瞪大眼使劲瞅,“黑黢黢的,啥也看不到,叫人眼晕哩。”
陈大全眉头紧锁,自己亦觉眩晕,这河真有古怪。
他起身,径直走向河岸,边走边喊:“你们几条搅屎棍莫再胡闹。”
“都他娘给老子上岸,是否有鱼,本座雷击可知!”
牛爱花几个本就图嘴痛快,闻言不敢耽搁,立马撒丫子跑回岸边。
先前共主有言,“掌心雷”可炸鱼,大伙都等着瞧呢。
河边,众人站成一排,兴冲冲拭目以待。
唯独陈大全莫名严肃,负手眯眼,扫视整条冰河。
“大宝,给哥瞄准了,往那口洞里扔。”
陈大全突然伸手,指向刚才的冰洞,语气不容置疑。
驴大宝哦一声,取下腰间一颗手雷,击发精准投入冰洞。
几息后,嘭一声闷响,冰裂水激,爆起好大一朵水花。
碎冰水点扑面而来,砸的众人吱哇乱跳:
“哇呀呀,凉,冰渣落脖颈里了!”
饶是一身狼狈,壮阔水花依旧叫人惊喜,当真有趣。
陈大全同样溅一身水,但仍岿然站在原地,死死盯着河面。
又来了!方才系统再起悸动。
那感觉与先前不同,对紫鸢花、星点草是渴望,眼下是...?
回味许久,陈大全眼底精光闪烁:
是厌恶!系统厌恶河中某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