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一章 十日深入,突发异变
    天穹下,戈壁前,静谧诡异。

    星点草于百姓无用,只是荒野中一种不入眼野草。

    因无人在意,连此草只生在平州西境与无尽戈壁都不曾察觉。

    这年头,又乱又穷,且平州荒僻至极,哪个琢磨野草啊。

    最近两日,行过旷野,已能见到干枯成簇的星点草。

    三人搜寻采摘,得两大麻袋。

    但先前郭亭有言,平州西境星辰草似水土不服,株矮叶细茎弱,远不及戈壁所长。

    陈大全心中被那几则千年流言缠绕,执意要入戈壁,采最盛的星点草。

    这方天地,似有隐秘,千年到底发生了何事。

    冰原彼岸,荒漠之北,戈壁深处,似有一团迷雾。

    纵览四方传闻,群仙汇聚而来,跟他娘开会似的。

    如若传说并非虚妄,众仙齐聚为避祸逃亡、寻珍觅宝、破空飞升、暗中密会,还是闲来无事瞎溜达?

    其后仙闻骤然断绝,民间再无片言传世。

    只长在宁州北境的紫鸢花,长在平州西境与戈壁的星点草。

    这两种古怪草木,是否与仙踪有关?

    四合八荒,是否天外有天?

    生命禁地另一边,怎样一番景象?

    逐影楼、日月众、墨云禅宗,北凉王室消失的隐秘,暗中盯梢的包子姐妹...

    戈壁吹来的风,鼓动衣袍,猎猎作响。

    陈大全静默伫立,将神思拉回眼前。

    眼下信息残缺,只偶遇两种草木,待捉到日月众那群神棍,或能揭开迷雾一角。

    “宝啊,查验物资,咱们入戈壁走一遭!”

    陈大全肃脸,振臂高呼,无人回应。

    扭头看去,驴大宝正蹲在不远处,逆风朝戈壁滩拉屎。

    “公子,俺肚子痛哩,且等上一等。”

    能看出,大宝挤的很用力,陈大全无语扶额,嗔骂道:

    “祖宗,顺风拉呀,不沾腚。”

    郭亭双腿发软,勉力撑着身子,哭丧脸劝阻:

    “仙君啊,属下往年都是派些不要命的来戈壁采草。”

    “戈壁之内,四野茫茫,极易迷失方向,采草人牵连结绳,方敢入内十余里。”

    “若咱们一头扎进去,怕再难归来啊。”

    陈大全略有犹豫,但看着满满一车物资,又有系统傍身,怕个球。

    长命生机,蕴气养血,这他娘是真正仙家路数!

    事到眼前,戈壁深处就算有阎罗殿,老子也得去敲敲门。

    “小郭啊,做人要正能量。爱拼才会赢,墙挖才会塌。”

    “年轻人得敢想敢干!”

    “本座唱一曲《走四方》鼓舞你我,别逼逼了好吗,否则老子叫驴副司令把你按屎里。”

    郭亭猛地捂住嘴,惊恐扭头。

    不远处那人蹲在地上,恰好看来,笑容清澈。

    ...

    戈壁滩边缘,三人以车身挡风,生篝火饱食一顿。

    随着嘹亮歌声响起,皮卡轰然冲向深处。

    “走四方,路迢迢水长长!”

    “迷迷茫茫一村又一庄...地不老天不荒,岁月长又长...”

    歌声渐渐远去,平州大地重归宁静。

    ......

    戈壁滩不知存在多少岁月,地面碎石已被风磨去棱角。

    轮胎碾过风化砂石,一路噼里啪啦,似在诉说神秘言语。

    郭亭像被嘎了蛋似的,软塌塌瘫在后座,双目无神。

    前面陈大全与驴大宝莫名兴奋,两人载歌载舞,金曲争霸。

    这些年,北地一票兄弟,跟共主学了许多畅快小曲儿。

    驴大宝最喜《双节棍》,时不时“哼哼哈嘿,快使用双节棍。”

    一曲接一曲,陈大全嗓子哑了,败下阵来。

    他无奈宣布首届“戈壁双人抖歌大赛”,魁首为驾驶员“驴破锣”。

    这厮嗓门大,中气十足,寻常人当真不敌。

    郭亭瘫在后排,被吵的脑仁疼,近乎崩溃。

    三人每遇到星点草,便会停车采摘。

    戈壁边缘,星点草几乎不见,及至深入,稀稀落落多起来。

    枯草三五成簇,干瘪枯萎,叶片随风凌乱飘动。

    陈大全不解,此草何以能生于戈壁恶壤。

    其根盘亘深土,暗紫斑点遇光摇曳,莹莹有彩。

    越深入,所采星点草越不凡。郭亭父亲坟头,所生不过半尺高,病仄仄的。

    平州西境所生,堪堪接近一尺。

    戈壁人迹罕至之处,皆是两三尺高、宽叶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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