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密报被寒气裹得纸缘凝霜,声音低沉刺骨:“密报说你被苏阳逼退,他能化解冰玄劲?亲口说与我听。”
“全是真的,族兄。”宇文无敌喉结滚动,声音嘶哑,“我七成玄冰掌力轰出,触其刀锋便泥牛入海!数击之下,伤他不得,反倒自身真元飞速流逝。此子功法邪门,天生克制我族冰玄劲!”
“专克冰玄劲?”
宇文仕及瞳孔骤缩,指间密报瞬间化为齏粉,冰晶在烛光下闪烁,静室温度骤降。
“一个无名营正,竟有这等本事?”他眼中寒光流转,语气却极冷静,“冰玄劲至寒至凝,专破內家真气,能视若无物乃至反噬————是佛道秘传,还是关陇为破我冰玄劲弄出来的手段?”
他踱步至宇文无敌面前,阴影笼罩:“此事非你个人荣辱,一门克制我族根本功法的武学现世————”
宇文无敌心头一凛,懂了族兄的未尽之言。
“此子必须死。”
宇文仕及一字一顿,杀意凛然,“但他身上的秘密,要归宇文阀。死要见尸,活要见功!”
他看向气息不稳的宇文无敌:“你在此调养,我加派冰煞卫盯紧竟陵、盯死苏阳。他身在军中,插翅难飞。待长生诀之事稍定,或寻得时机————”
“嗯。”
宇文无敌重重点头,苍白的脸上泛起潮红,屈辱、杀意与贪婪交织在一起。
寅时末,天色未明。
运河边锐锋营新营房后五里的河滩上,苏阳拿著瓷碗接晨露。
一身文士衫的陈文渊快步赶来,身后跟著两男两女四个半大少年少女,手里都提著特製的宽口陶罐和软毛刷。
“恩公,按您的吩咐,人找来了,都是嘴紧手稳的。”
陈文渊指著身边少年低声道:“这是小豆子,您上次见过的。这是他姐姐小禾,手脚麻利。”
又指向一对少年:“这俩是阿福、阿禄兄弟,家里老娘病重,急需用钱,底子绝对乾净。”
苏阳目光扫过四人:小豆子眼神灵活,小禾十五六岁,清秀沉静,举止利落。
阿福阿禄兄弟憨厚,却透著不安的韧劲。
“开始吧。”苏阳点头:“记住要诀:只取叶面、草尖最饱满的露珠,动作轻、快、匀。”
“是!”
四人立刻散开蹲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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