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刚刚到手的令牌”交出来!”
三名鬼面人中,身形最高大、似是头目之人厉声低喝,声音透过面具显得沉闷而扭曲:“赏你个痛快!否则,黑市里那些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玩意,老子让你尝个遍!”
话音未落,他手中弯刀斜斩,刀锋划向清瘦黑衣人咽喉!
清瘦黑衣人竭力侧身闪避,电光火石之间,匕首格挡封喉一刀。
“鐺!”
清瘦黑衣人被弯刀力道压得脚下踉蹌,闷哼一声,背靠高墙,手中短匕挥舞得更显勉强,破绽频现。
此时。
另一名鬼面人覷准机会,刀锋上撩,嗤啦”一声,精准地挑飞了清瘦黑衣人蒙面的黑巾!
黑巾飘落。
月光恰好穿过巷子上方狭窄的一线天,照亮了那张骤然暴露在空气中,俏丽的容顏。
苍白,清秀,因失血和剧斗而微微喘息,紧咬的下唇渗出血丝,一双带著些许怯懦或温婉的眼睛,此刻却燃烧著不屈与惊怒。
三名鬼面人看到面巾下的容顏,动作齐齐一顿。
那头目眼中狰狞的杀意,瞬间被一种邪秽下作的光芒取代,他吹了声短促的口哨,声音透过面具显得愈发令人作呕。
“哟嗬!”
“老子还当是个不识相的泥鰍,原来————是个细皮嫩肉的小娘们儿!”
他歪著头,上下打量著因伤靠墙,呼吸急促,握紧匕首的清瘦黑衣女子,目光在她染血的肩颈和纤细的腰肢处流连,喉结滚动了一下,舔了舔嘴唇,面具下的声音充满淫邪,道:“哥几个,今天算是撞大运了。先別急著砍死,拿下!带回去,老子要好好审————一审!”
“大哥!那必须的!”
“老规矩,大哥先审!”
另两名鬼面人低声应和,发出心照不宣的、低沉而猥琐的笑声。
“嗯?”
“居然是她?!”
阴影中,苏阳看著那张俏丽的面孔,瞳孔骤然收缩,心臟仿佛被无形的手攥紧!
那个在黄府给自己送包子,送药丸,送被褥,说话轻声细语的丫鬢红兰?
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怎么会武功?
还被这些明显不是善茬的鬼面人追杀?
什么令牌”?
一连串的疑问如电光般掠过脑海,但现实没有给他任何思考的时间。
“找死!”
在那鬼面人头目话音刚落的瞬间,苏阳眼底的寒意已凝成实质的杀机。
阴影中。
他的身形仿佛凭空消失,下一瞬,已如一道撕裂夜色的黑色闪电,骤然出现在红兰身前!
圆满·草上飞!
速度之快,甚至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那鬼面人头目只觉眼前一花,凛冽的刀风已扑面而来!
环首直刀的雪亮刃口在月光下映出一抹淒艷的寒芒。
圆满·杀生刀法——截喉式!
“嗤!”
一声轻响,轻微得几乎淹没在夜风里。
鬼面人头目举刀的动作僵在半空,喉咙处募地出现一道细细的红线。
“嗬嗬...
他眼中的凶光瞬间被无边的惊恐和茫然取代,张了张嘴,手中弯刀哐当”坠地,庞大的身躯推金山倒玉柱般向后仰倒。
另外两名鬼面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半息。
但常年刀口舔血的凶性让他们立刻反应过来,狂吼著,一左一右,弯刀划出两道雪亮弧光,夹攻苏阳!
苏阳身形不退反进,脚下步伐玄妙一错,流云步的精髓自然流转,於毫釐之间从两刀缝隙中切入。
左手並指如电,指尖凝聚小成內力,精准点中右侧鬼面人持刀的手腕。
“啊!”
那鬼面人整条手臂折弯,如被铁锥刺穿,弯刀脱手飞出。
与此同时。
苏阳右手环首直刀刀尖如毒龙钻心,精准无比地从左侧鬼面人弯刀攻势的破绽中刺入,没入其心口,旋即抽出,带出一蓬温热血雨。
杀生刀法—破心式!
那鬼面人身体猛地一僵,低头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胸前迅速扩大的血晕,轰然倒地。
最后那名被点断手腕、武器脱手的鬼面人,眼见两名同伴在呼吸间毙命,亡魂大冒,哪里还敢再战,转身就想逃跑。
苏阳眼神冰冷,手腕一抖,环首直刀脱手飞出!
刀身在內力灌注下发出低沉嗡鸣,化作一道笔直的黑线,噗”地一声,从其后背刺入,前胸透出,带著他的身体向前扑出数步,才颓然倒地,抽搐两下,再无生息。
从暴起出手到三人毙命,不过三五次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