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组建情报,玄水真功!费建华的秘密【求订阅!】
,指尖在第三块青砖上一抹——一个浅浅的三角刻痕。

    他叩门三声,两轻一重。

    门內传来脚步声,门门拉开,陈文渊探出头来,见到苏阳,连忙侧身让进。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乾净。

    前院种著几畦青菜,正房三间,西厢房做了灶间,东厢房门紧闭。一个十五六岁、模样机灵的少年正在井边打水,见到苏阳,连忙躬身行礼。

    “这是小豆子。”

    陈文渊低声道:“自己人。”

    苏阳点点头,径直走进正房。

    屋里陈设简单,但桌椅俱全,桌上还摆著一壶刚沏好的粗茶。

    “恩公请坐。”

    陈文渊关好房门,从怀中取出一张地契放在桌上:“这就是院子,前后两进,带后院,有口甜水井。位置僻静,但离主街只隔两条巷,出入方便。”

    苏阳扫了一眼地契:“银子可够?”

    “一百两绰绰有余,这院子只花了七十五两。”

    陈文渊又从袖中取出一个钱袋:“剩下的二十五两在这儿,还有恩公给的四十两启动银,用了十二两给兄弟们安家、置办行头,余下五十三两。”

    说著他递上一本薄薄的帐册:“每一笔开销都记在这儿,请恩公过目。

    “7

    苏阳没有接帐册,只摆了摆手:“银子怎么用你看著办,我只要结果。”

    他目光落在陈文渊脸上:“这几日,人找得如何?”

    陈文渊精神一振:“回恩公,已找到三个可靠弟兄。一个是码头做了十年的老苦力孙瘤子”,腿脚不便但眼力极毒。一个就是外头的小豆子,走街串巷没有他不熟的地儿。还有一个是悦来客栈的跑堂“老周”,早年走过鏢,识人辨物的本事一流。”

    “给他们安家费了?”

    “每人先给了五两,说好每月二两例钱。”

    陈文渊道:“小豆子家里有个瞎眼老娘,又多给了三两抓药。老周腰伤復发,也贴补了二两看病。”

    苏阳頷首,从怀中取出三十两银子:“这些拿去,给他们添置冬衣,再备些应急钱。

    记住,钱要给足,规矩要讲明,但情分也要有。”

    “小人明白。”

    陈文渊接过银子,脸上露出感激,神色忽然一正,压低声音道:“对了恩公,今日下午有费建华的消息了!小的正准备稟报於您!那廝和王剑的侄子王振去了桂香巷最里头的一所宅院,半个时辰后才出来!”

    “你確定?”

    苏阳心中一动。

    费建华是黄府管事,怎么会和漕帮王剑的侄子搅在一起?

    “千真万確!”

    陈文渊重重点头:“小豆子机灵,藉口寻走丟的猫,跟巷口几个晒太阳的老婆子搭上了话。老婆子们閒谈时提到,那宅子深居简出,但每旬五入夜后,必有辆不带標识的马车停在侧门,接走一位怀抱琵琶的姑娘,天蒙蒙亮才送回来。”

    苏阳眸光微凝:“每旬五夜,马车接走怀抱琵琶的女子————这做派,倒像是某些人物安置外室的习惯。”

    “这个倒不確定。”

    陈文渊道:“小豆子说,费建华和王振两人出来时,费建华手里多了个沉甸甸的布包,看形状像是帐簿或信匣。”

    苏阳指尖在桌面轻敲了两下。

    若那真是王剑的外室宅院,费建华与王振在那里密会,其含义就大不相同了,那不仅是私会地点,更可能是一个避开漕帮总舵眾多眼线的秘密联络据点。

    “一个管帐的侄子,一个管事的管家,选在外室私宅碰头————”苏阳声音渐冷:“看来他们谈的,是不能见於光天的勾当。那布包里装的,恐怕不是寻常帐册。”

    他心里清楚。

    若是拿到帐册,费建华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