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渊將特徵牢牢记下,脸上却露出一丝犹豫:“恩公,黄府守卫森严,管事出入多乘马车或有隨从,小人————”
“不必跟得太紧。”
苏阳打断他:“你只需留意城南到城西这一路的茶楼、酒肆、客栈。尤其是入夜后,他若真有事要私下办,不会在白天大张旗鼓。”
他加重语气:“你先办好买院子、找人手、盯费建华这三件事。漕帮那边,有余力再跟,切记安全为上,寧可跟丟,不可暴露。”
“小人明白!”
陈文渊重重点头:“定会寻稳妥法子。”
苏阳不再多言,挥手示意他离去。
陈文渊再次行礼,转身快步消失在巷子阴影中。
月色皎洁,竟陵城外破庙,。
残垣断壁间,漕帮代帮主王剑身著劲装,腰间长刀斜挎,面色沉鬱地站在阴影里。
他面前,玄衣劲装、头戴狰狞虎面的黑衣人静立不动,虎目鏤空处透出两道冷冽寒光,仿佛能穿透人心。
“代帮主倒是准时。”
虎面人声音沙哑如冰棱摩擦,不带半分情绪。
王剑抱拳,语气凝重:“阁下深夜相召,不知有何见教?刘帮主遇刺,漕帮人心惶惶,我实在没心思应付无关之事。”
“无关之事?”
虎面人嗤笑一声,声音陡然转厉,让破庙內温度骤降:“刘猛那废物,本就是我安插在漕帮的棋子,他的命,本就握在我手里。他死不足惜。但漕帮这块地盘,还有利用价值。你若想稳住局面,坐实帮主之位,就得听我的。”
王剑瞳孔一缩,攥紧了拳头:“阁下到底是谁?为何帮我?刘帮主————真与你有关?
“”
“你无需知道我是谁。”
虎面人抬手,一枚用油布包裹的物事凌空拋来。
王剑伸手接住,入手轻飘飘的,拆开油布,竟是一本封皮发黑的线装秘籍,封面上【玄水真功.上】五个篆字苍劲有力,透著股阴柔磅礴之气。
“这是————只有上册?”
王剑眼中闪过狂喜,隨即又满是警惕。
“玄水真功,阴柔醇厚,內劲绵长,可弥补你根基薄弱的短板。”
虎面人语气平淡,玄水真气在体內流转,让声音带著穿透人心的威压:“这上册,足以让你內力暴涨,压服漕帮內部那些不服你的老东西。”
“你要我做什么?”
王剑瞬间冷静下来,天上不会白白掉馅饼。
“很简单。”
虎面人向前一步,虎面后的目光愈发锐利,玄水真气凝聚的压迫感扑面而来:“稳住漕帮,替主上盯著竟陵城的风吹草动,控制金陵漕运水路。你若成器,漕帮帮主之位就是你的,日后我自会稟明主上,赐你下册。若不成————有的是人想取代你。”
他顿了顿,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好好练这內功,別让我失望。记住,你能上位,全凭我一念之间。刘猛的下场,就是你的前车之鑑。”
王剑紧握著秘籍,指尖因用力而发白。
玄水真功上册的诱惑太大,稳住漕帮、坐实帮主之位的渴望更让他无法拒绝。
他深吸一口气,躬身沉声道:“属下明白!定不负阁下所託!”
虎面人满意頷首,身影如鬼魅般融入庙外黑暗,只留下一句冰冷的叮嘱:“三个月內,我要看到你彻底掌控漕帮。秘籍的威力,你慢慢体会,有不懂的地方,我会派人暗中指点。”
王剑站在原地,看著手中的玄水真功,眼中燃起熊熊野心。
眼下刘猛死,漕帮內部暗流涌动,唯有练就深厚內力,才能在这乱世中握住自己的命运,更能守住这来之不易的权位。
时间流逝。
转眼5天过去。
【养生培元功(小成8842/12500)】。
【破军虎魄刀(小成1201/5000)】
【四十九式霸刀.残(入门1396/2000)】
这5天时间,苏阳都待在布庄肝武学熟练度,提升自己的实力。
三餐都是紫灵芝老母鸡汤,每天能够涨900点的养生培元功的熟练度,他的养生培元功熟练度大涨,內力提升极大。
铁头功,铁扫帚功,流云步分別都圆满了。
他的肉身实力大涨,尤其是头部以及双腿,他的双腿运劲,可以轻鬆扫断碗口粗的樟树,铁头功可硬撼撞碎青砖大石丝毫无损。
这一日,黄昏。
苏阳换上一身半旧的灰布衫,背上环首直刀,不紧不慢地走出布庄后门。
他在街市上绕了两圈,確认无人跟踪后,拐进西城桂花巷。
巷子深处第三户,院墙不高,门漆斑驳,看著与寻常民居无异。苏阳走到院墙东南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