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夜杀刘猛!【求追读!】
    子时末,漕帮总舵。

    夜色浓稠如墨,將飞檐斗拱的亭台楼阁浸成模糊的剪影。唯有后院『听涛阁』第三层檐角悬著的红灯笼,在夜风里兀自摇晃,洒下一片血污似的光晕。

    苏阳伏在对街屋脊的背阴处,已静候了近一个时辰。

    手带鹿皮厚韧手套,青黑夜行衣紧裹身躯,深灰粗布覆面,只露出一双寒潭般沉静的眼,倒映著对面阁楼的灯火与憧憧人影。

    八名佩刀亲卫分守四方,他们压抑的哈欠、靴底碾过砂砾的细微摩擦,都逃不过他內力小成后淬炼出的敏锐听觉。

    子时与丑时的梆子声刚刚交错湮灭,苏阳动了。

    圆满境界的草上飞轻功全力施展,身形如一抹夜雾飘下屋脊,踏瓦、掠梢、点栏,悄无声息。

    指尖內力灌注,坚如铁鉤,紧扣砖缝,三两下便如壁虎般攀上听涛阁东侧的菱花木窗。並指如刀,在窗欞缝隙处一划,內力微吐,『嗒』的一声轻响,窗閂无声断裂。

    他如游鱼滑入室內。

    內室,一张雕花繁复的拔步床置於中央,锦帐低垂,帐后一道魁梧身躯的轮廓隨呼吸缓缓起伏。床边紫檀木架上,横放著一柄刃带血槽的鬼头刀,在微弱的光线下泛著冷硬的乌光。

    “錚!”

    苏阳没有半分迟疑,环首直刀清越的刀鸣,骤然撕裂室內的沉闷!

    霸刀『劈山式』,毫无花哨,带著斩断一切的决绝,轰然斩向那低垂的锦帐!

    “嗤啦——咔嚓!”

    锦缎被褥与坚实的紫檀床栏应声开裂,木屑与碎帛如蝶纷飞。

    “谁?!”

    一声惊怒交加的咆哮自帐內炸响。刘猛身躯反应极快,如受惊的狸猫般向內急滚,瞬息间已背靠墙角,赤裸的上身筋肉虬结,充满爆发力。

    他右手一探,鬼头刀已弹入掌中,左手则摸向枕下暗藏的毒鏢囊。待看清眼前只有一个蒙面人,那双陌生的眼中唯有冰冷杀意时,他心头更沉。

    “哪条道上的?报上名来!敢夜闯我漕帮,活腻了不成!”刘猛厉声喝问,声如闷雷,既是壮胆喊人,更是拖延,脑中急速思索著对策与来敌身份。

    “嗤!”

    苏阳劈山式力道未尽,手腕一翻,刀势由刚猛下劈转为诡譎横削,森寒刀光如匹练卷向刘猛腰腹,角度刁钻,快如闪电。

    “找死!”

    刘猛凶性被彻底激发,鬼头刀裹挟著劲风悍然横扫,正是刀法中攻守兼备的『横扫千军』,意图以力破巧,將这刁钻一刀生生磕飞。

    “鐺!”

    双刀猛烈碰撞,刺耳的金铁交鸣声中,火花四溅!

    苏阳似是被反震之力所迫,脚下微一踉蹌,向后稍退了半步,中门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破绽。

    刘猛眼中凶光暴涨,岂肯放过这等良机?

    鬼头刀变扫为刺,直取苏阳胸膛,同时左肩微不可察地一沉——正是他发掷毒鏢的独门起手式!

    然而,就在他肩动的剎那!

    “嗤!”

    一道乌光以更诡异、更迅疾的速度破空而至!

    竟是苏阳垂在身侧的左手动了,那枚乌黑的三棱毒鏢划出一道近乎不可能的弧线,绕过鬼头刀挥舞的轨跡,精准无比地没入刘猛锁骨下方的凹陷处。

    “你……你……呃……”

    刘猛脸上的狠戾瞬间冻结,化为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低头,看著自己喉咙处颤巍巍探出的鏢尾,想怒吼,却只发出嗬嗬的漏气声。一股强烈的麻痹感如潮水般从伤口席捲全身,握刀的手臂瞬间失去力量。

    “哐当!”

    鬼头刀脱手落地。

    他一生惯用毒鏢暗算旁人,称霸漕帮,手上亡魂无数,却从未想过,自己竟会以这种方式,栽在同样的手段之下。

    那双渐渐涣散的眼中,充满了滔天的不甘与死寂的茫然。

    苏阳上前一步,手中环首直刀如情人低语般轻轻吻过他的脖颈。

    一道细细的红线浮现,隨即,血雾喷溅。

    刘猛庞大的身躯彻底瘫软下去,靠在墙角,再无生息。

    “有刺客!保护帮主!”

    “三楼!声音从三楼传来的!”

    “快!刺客!有刺客!”

    “.........”

    此时,阁楼外,听到刘猛喝声的亲卫被惊动赶来。

    杂乱的脚步声、急促的拔刀声、更多的呼喝叫骂声瞬间匯聚,如沸腾的潮水,汹涌著冲向三楼。

    苏阳神色没有丝毫变化,反手將环首直刀归鞘,收起毒鏢,身形如电,敏锐的感知扩散开,在屋內快速的搜找。

    墙角那座红木书架首先引起他的注意。

    苏阳迅速將其挪开,但后方墙面平整,敲击之声沉闷坚实,並无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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