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安静而高效。
暮色渐临,房中只有扫帚与地面的沙沙声在小小的屋子里迴响。
一种无需言明的默契,在这静謐中悄然流动。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屋里便焕然一新,虽然依旧简陋,但已整洁,可以住人。
“好了。”红兰放下工具,轻轻拍了拍手上的灰,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看向苏阳,脸上露出一个完成事情的轻鬆笑容:“这样便能住了。”
“多谢。”苏阳看著她,真心实意地说道。
这份踏实的帮助,比那床新被子更让他觉得温暖。
红兰闻言,抬眼轻轻瞪了他一下,那眼神里没有责怪,倒像是一种对“自己人”才有的、柔软的嗔怪。
“你看你,又见外了。”她语气轻软,却带著不容反驳的亲昵。说完便利落地拎起扫帚和抹布,转身时,嘴角还噙著那抹未散的笑意:“天快黑了,再不回去,管事该寻人了。”
“路上当心。”
“嗯。”
红兰对他微微頷首,便转身,脚步轻快地消失在越来越浓的暮色里。
苏阳收回目光,抱著那床柔软的新褥,走进已被收拾得乾乾净净的小屋。他將褥子仔细铺在光洁的板床上,然后在床边坐下,目中露出期待:“明天,就可以学新武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