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众祖巫的心神。玄冥喃喃道:“怪不得...怪不得后土妹妹一再警示,要吾等小心鸿钧,莫要轻易开启战端...原来她早已窥见部分真相...”
烛九阴龙目晦暗:“吾以时光之力观测,亦觉量劫背后迷雾重重,有天机遮掩...原来遮掩者,便是天道本身...”
帝江拳头紧握,指甲陷入掌心,鲜血滴落。愤怒、悲哀、恍然、后怕...种种情绪交织。他深吸一口气,看向祖龙:“前辈告知此等秘辛,是要吾等放弃复仇,忍气吞声吗?”
祖龙摇头:“非也。仇要报,但须明辨仇人。真正的仇敌,是那幕后操弄一切、视众生如蝼蚁的鸿钧与天道。至于妖族...同为棋子,同样可悲。眼下当务之急,非是两族死斗,让仇者快,而是联手做戏,迷惑鸿钧,争取时间,寻机破局。”
“做戏?”众祖巫不解。
祖龙嘴角微扬,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不错。尔等照常集结大军,做出誓师出征之态,甚至可与妖族发生小规模摩擦,将戏做足。但切记,莫要真的发动全面决战,更不可动用都天神煞大阵与周天星斗大阵死拼。只需营造出‘大战一触即发’、‘量劫将至’的假象即可。”
他目光炯炯:“鸿钧欲借量劫收割气运,完善天道。吾等便给他一场‘看似惨烈、实则可控’的假量劫!待其放松警惕,或露出破绽之时,再联合可信之力(如女娲、后土,以及吾之同伴),直捣紫霄,与其清算总账!届时,巫妖两族之仇怨,亦可在此过程中,寻得真正化解之机。”
众祖巫听罢,眼中渐渐燃起新的光芒。若真能如此,不仅可避免族群覆灭之危,更能向真正的元凶复仇,甚至为巫族搏一个全新未来!帝江不再犹豫,重重点头:“前辈深谋远虑,吾等茅塞顿开!一切但凭前辈安排!吾巫族愿配合演戏,牵制鸿钧注意!”
祖龙满意点头:“甚好。尔等伤势,吾可稍助恢复。随后,便按计划行事。记住,戏要真,但心要明。莫要再被仇恨蒙蔽灵智,堕入他人彀中。”
言罢,他袖袍轻拂,道道蕴含生机的混沌气流涌入众祖巫体内,迅速修复着他们的伤势。同时,他开始详细布置“演戏”的细节,如何控制冲突规模,如何传递虚假战报,如何与可能前来的“妖族使节”(实为元凤)配合等等。
不多时,十一位祖巫伤势大致稳定,对计划也已了然于胸。祖龙感应到元凤那边似乎也已接触天庭,便道:“天庭那边,亦有吾之同伴前去交涉。为免节外生枝,吾先带尔等前往南天门外一处隐秘之地暂驻,伺机与妖族‘配合演戏’。尔等可留下部分族人于此继续营造声势。”
“谨遵前辈之令!”帝江等祖巫齐声应诺。
祖龙不再多言,大手一挥,一股柔和的混沌之力包裹住十一位祖巫,身形化作一道苍青流光,撕开空间,朝着三十三天外的妖族天庭方向疾驰而去。
不周山巅,盘古殿前,只留下部分巫族将领按照祖龙吩咐,继续擂鼓呐喊,集结部队,营造着大战将至的紧张氛围。然而,那原本冲天而起的必死战意与血仇煞气,已然悄然转变,化作了迷惑天机、暗藏玄机的“戏台”帷幕。
一场针对天道与鸿钧的逆袭大戏,就此在不周山与天庭之间,悄然拉开序幕。而金牌打手祖龙的首战立威与智谋布局,也在此刻,初显峥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