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动用丝毫法力,没有引动任何天地法则,仅仅凭借那历经数个量劫苦修、千锤百炼、早已超越混沌魔神层次的恐怖肉身,以及融汇了无数战斗技艺精华的——纯粹体术!
“第一式,虎爪吃布丁!”祖龙低喝一声,身形如鬼魅般消失,再出现时已至玄冥身前。右手五指微屈,看似缓慢,实则快逾闪电,带着撕裂空间的尖啸,一掌印在玄冥护体寒气最核心之处!
“咔嚓!”寒气屏障应声而碎,玄冥如遭雷击,娇躯剧震,倒飞而出,撞塌半座山峰,被深深嵌入山体,一时难以动弹。
“第二式,饿狼前进!”祖龙身形未停,化作一道模糊残影,如饿狼扑食,携带着恐怖的冲击力,悍然撞入烛九阴、祝融、共工三人组成的防御圈中!
“轰!!!”时光之力被蛮横撞散,离火玄水被震得倒卷反噬!烛九阴龙鳞崩裂,祝融口喷烈焰鲜血,共工玄水真身出现裂痕,三人同时被撞得翻滚出去,砸入大地,犁出深深沟壑。
“第三式,超新星燃烧!”祖龙双拳猛然对撞,拳锋之上,竟有点点仿佛能焚烧万物的混沌雷霆火花迸溅!他双拳齐出,拳势如陨星天降,又如超新星爆发,璀璨霸道到极致,笼罩向帝江、句芒、天吴!
帝江四翼急振,空间折叠试图躲避,却发现周遭空间已被无形力场凝固;句芒万千藤蔓疯狂生长缠绕,却瞬间被拳风绞碎;天吴唤来九天罡风屏障,亦被一拳洞穿!
“噗!噗!噗!”三声闷响,帝江胸骨塌陷,句芒生机骤降,天吴风息散乱,三人如同破麻袋般被砸飞,撞入盘古殿墙壁,深深嵌入。
“第四式,飓风踢、地震拳。”祖龙身形旋转,双腿如狂风骤雨般踢出,腿影重重,每一腿都蕴含着崩山裂地的巨力,笼罩向剩余的蓐收、强良、翕兹、奢比尸、以及刚刚挣扎起身的共工(二次伤害)。
“砰砰砰砰砰!!!”五声几乎不分先后的巨响,蓐收金身黯淡,强良雷体麻痹,翕兹电光涣散,奢比尸毒躯溃散,共工再次吐血倒飞。五道身影如炮弹般砸落各处,烟尘冲天。
最后,祖龙身形跃起,于高空一个优雅而迅猛的翻身,右腿如天刀般劈下,口中轻喝:“收尾,乌鸦坐飞机!”
“轰隆——!!!”这一脚并非针对具体某位祖巫,而是踏在广场中央。顿时,以落脚点为中心,一道混合了崩解、震荡、穿透之力的恐怖冲击波呈球形扩散!刚刚挣扎欲起的众祖巫,再次被这股无差别冲击掀飞,七零八落,滚作一团,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整个战斗过程,兔起鹘落,不过短短数息。祖龙仅凭肉身,未动用法则神通,便将十一位横行洪荒、肉身称雄的祖巫彻底打趴、打服!不周山巅,一片狼藉,唯有祖龙负手而立,气息平稳,仿佛刚才只是热身。
他缓缓落地,走到勉强撑起身子、满脸是血却满眼震撼的帝江面前,低头俯视,声音依旧平淡:“现在,能好好听龙龙我说话了吗?”
帝江咳出一口淤血,抬头仰望着这位强得离谱的“祖龙”,心中再无半分战意,只剩下深深的敬畏与茫然。巫族崇尚力量,敬畏强者。对方以最纯粹、最霸道的力量,将他们赖以自豪的肉身与战阵碾碎,这种差距,已非勇气与数量可以弥补。
他挣扎着单膝跪地(巫族不轻易下跪,此为对绝对强者的敬服),声音嘶哑:“前...前辈神威,吾等...心服口服。先前冒犯,还请前辈恕罪。”
其余祖巫也陆续挣扎着起身,虽伤势不轻,但看向祖龙的目光已无凶戾,只有震撼与敬畏,纷纷低头表示臣服。
祖龙微微颔首,语气缓和了些:“知错能改,尚可救药。尔等可知,此番巫妖决战,看似血仇所致,实乃他人算计,尔等不过棋子?”
帝江一愣:“算计?前辈是指...”
祖龙目光扫过众祖巫,缓缓道:“十日横空,酿成洪荒浩劫,致使夸父陨落,无数巫妖生灵涂炭。表面看是金乌太子顽劣,天庭管教不严。实则,是那高居紫霄宫、身合天道的鸿钧,暗中指使其门下接引、准提二人,趁帝俊太一闭关、天庭守备松懈之际,潜入汤谷,破开结界,放出了十只金乌!”
“什么?!”“竟是鸿钧?!”“接引准提?西方教那两位?!”
众祖巫闻言,如遭雷击,惊怒交加!他们与妖族仇深似海,却从未想过,这一切惨剧的源头,竟可能源自那位高高在上、传道众生的道祖!
祖龙继续道:“鸿钧合道,欲使天道圆满,独掌洪荒权柄。巫族掌地,妖族掌天,皆是盘古遗泽,天道不全之象征。唯有引发量劫,令巫妖两败俱伤,气运衰败,他方能借机收拢天地权柄,完善天道,使其玄门仙道成为洪荒唯一正统。尔等巫族血脉,妖族天庭,乃至昔日龙汉三族,不过都是他棋盘上待收割的棋子罢了。”
真相残酷如刀,切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