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坦。”

    陈卓把烤好的豹子心脏分给三人。拿过一根铁矛，放在腿上，用粗糙石头打磨矛头。火花在石头和铁器之间飞溅。

    “今晚把所有武器全部检修一遍。”陈卓翻转矛头，“弩弦换新的，铁矛头重新淬火。从明天开始，我要往北探。”

    张锋给弩机上弦的动作停顿。

    “往北？那边不是兽群跑回去的方向吗？”

    “对。”

    “带几个人？”

    “我一个人去。”陈卓继续打磨，“你们三个留守。张锋加固竹墙，林清寒制皮，周毅看土豆。”

    张锋放下弩机。

    “你一个人太危险了。那可是兽群老巢。”

    “人多目标大。我只是探路，不硬拼。营地需要人守，如果豹子绕路偷袭，你们必须挡住。”

    张锋闭上嘴。

    陈卓放下铁矛，将武士刀横在膝头。

    左手握住刀鞘，右手拇指抵住镡口。

    “豹子跑了，总会回窝。”

    拇指发力。

    “铮”的一声轻响。

    一寸明晃晃的刀刃推出鞘口，反射着火堆里的红光。

    “我想看看，它们的窝里还有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