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行35號
文章刊出的当天,蕾婭的电话被打爆了。
三家报纸和两家电台同时联繫诺-米勒出版代理,要求採访林恩。《纽约邮报》的八卦版用了一个整版的標题:“计程车司机大战哥伦比亚教授——纽约文坛年度骂战”。
《村声》周报在一天之內加印了两次。编辑后来告诉蕾婭,这一期的销量是过去一年里最高的。
诺曼·普拉特在《纽约书评》上发表了一篇简短的回应,只有三百字,核心只有一句话:“林恩先生用莎士比亚来为自己辩护,这恰恰证明了我的观点——他是一个极其聪明的人,但聪明和深刻是两回事。”
但风向已经悄然发生了变化,纽约的文化圈现在乱成了一锅粥。
一派是以各大美国高校为代表的——哥伦比亚大学、纽约大学、天主教福特汉姆大学,都纷纷声援诺曼·普拉特,觉得林恩和兰登书屋在羞辱文学的尊严。
另一派则是纽约的市民圈,曼哈顿的地下超市、各条大街上的书店、哪怕是地铁站里的报刊亭,都摆著林恩的这本《沉默的羔羊》。
在所有这些爭论的背后,有一个数字在安静地、不声不响地上涨。
巴诺书店的店员告诉蕾婭:《村声》那篇文章刊出之后的两天里,《沉默的羔羊》在第五大道店的日销量翻了三倍。
从“新书推荐”的第六位,升到了第三位。
前面只剩下《大白鯊》和那本猫的摄影集。
弗里曼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在电话里吼了一嗓子:
“操!干掉那只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