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曼哈顿皇冠车行不是好惹的。”
他要写一篇文章。
不是小说,不是剧本,不是短篇故事。而是一篇回应。
一篇堂堂正正的、署名的、印在报纸上的回应。
他把一张白色的打字纸卷进滚筒,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想了大概十分钟。
然后手指落下去。
標题:“文学的门——致诺曼·普拉特教授”
他一口气写了两个小时。中间只停下来喝了一杯水,抽了两根烟。
写完之后,他从头到尾读了一遍,改了十几个词,又读了一遍。然后他从打字机里抽出那张纸,叠好,装进信封。
林恩拿起电话,打给了蕾婭:“餵?”
“这周的《纽约书评》已经卖爆了。”
“我知道,卖得越爆越好。”
“誒?”
“因为我刚刚写了一个回应,给诺曼·普拉特的。”
电话那头的蕾婭开始急促起来:“回应?天哪,林恩,你知道诺曼·普拉特是谁吗?”
“我不关心他是谁。”
“林恩,你听著,你只是一个刚刚出道的作家,但普拉特是文学圈的风向標,你惹了他,你知道后果会怎么样吗?”
“你先看完我的回应信件,再做决定也不迟。”
......
三天后,蕾婭读完后,二话不说就帮他联繫了一个刊物,《村声》周报准备刊登这篇文章。
《纽约书评》不可能给一个新人作家版面来反驳他们自己的撰稿人,但《村声》,一个从来不怕得罪任何人的格林威治村独立周报,很乐意刊登一场文学骂战。